第(2/3)頁 這個問題,我一定會吞吞吐吐回答不上來,但如果換做是現在,我可以回答了,那就是:我心里始終對盛長袖保留了我們童時的天真和寬恕。 也是后來我才明白,我為什么總是受制于盛長袖的折磨,為什么不能從陰霾里走出來,做一個真正沒心沒肺的人,忘記那些痛苦。因為,我希望盛長袖可以寬恕我,同樣,我也希望自己可以寬恕她。 一旦對等,天秤慢慢平穩。 當寬恕徹底寬恕,是哪一天呢? 是…… 是我得知,盛長袖長眠于比拉湖的那一天…… 我以為這是一個騙局,是家人為了讓我永遠擺脫盛長袖的陰影,布下了一場騙局,只要她認為‘盛長袖’這個人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多年來揮之不去的陰影,就會消失。 我不信。 我很固執。 我堅持己見的認為是家人設下的局。 可那一年我真的過得很快樂,也很開心,我有了幸福的家庭,一歲多的兒子,入目四下,皆是愛我疼惜我的人。 直到第二年開春。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