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怔怔。 冷聲道:“我有本書落這里了,怎么,你這是以為我來見你,自作多情。” 婚后生活,壓抑而已痛苦。 腹中的孩子成了她唯一的救贖。 再后來,救贖也沒了。 她喝了一碗廚房送來的安胎藥,腹中絞痛,還來不及驚呼,卻能感覺有濕濡從身下緩緩流下。 身邊丫頭驚呼。連滾帶爬的去尋大夫。 韓知藝疼的蜷縮在一處,腦中只有這么一句話。 ——有些東西,到底是強(qiáng)求不來的。 —— 歸德侯府 魏恪這些日子情況愈發(fā)的不好,府內(nèi)上上下下急的不行。 寧虞閔三天兩頭往這兒跑。許是感情路受挫,他看著憔悴極了。 “你看看你,整日里也不動彈,你這是混吃等死嗎?” 魏恪懶得睜眼,頹廢的用鼻音道一聲:“嗯。” 寧虞閔簡直拿他沒辦法。 “我實在氣壞了,裴書珩那德行,那兒有我好,你說依依怎么就瞎了眼。” 魏恪懶得搭理他。 寧虞閔習(xí)慣了,自說自話:“我哪兒比裴書珩差了?嫁人還是要嫁喜歡你的才好,你看那韓家鏢局哪位不就是例子,她叫什么。” 他想了想,想不起名兒,索性放棄:“叫什么不重要,重要是她慘,孩子說沒就沒了,聽說秦之逸那混蛋這會兒正帶著小妾去郊外游玩呢。” 魏恪淡淡道:“哦。” 他睜開眼睛,垂眸,去看病態(tài)白的可以看見筋脈的手。 等寧虞閔發(fā)完牢騷,興致沖沖去揍魏狄時,魏恪看了眼窗外。 他反正要死了,權(quán)當(dāng)拉小臟包一把。即便記憶中的人兒長相已經(jīng)模糊。 可還記得她一身泥巴,恨不得嚎啕大哭的模樣。 他喚來暗衛(wèi),給裴書珩送去一封書信。 內(nèi)容寥寥無幾,可裴書珩知道利弊,定然會送到新皇手上。 那便足夠了。 —— 韓知藝流產(chǎn)的事,讓秦夫人生了好一通大火,甚至查問出安胎藥有問題。 正要徹查,卻不想秦之逸帶著施茵茵趕了回來。 施茵茵在秦夫人面前低聲說了什么,秦夫人當(dāng)下臉色大變。 看著施茵茵的肚子,不再追究,徹查的事就像被遺棄在角落,再無人問津。 韓知藝醒來時,才知道原來施茵茵也有了身子。 “你啊,好好養(yǎng)身子,還年輕。我看啊,茵茵的孩子方丈說了,是男胎,不如就記在你名下。” 再看秦夫人坐在她榻前噓寒問暖時,還是以往的慈愛模樣。可韓知藝覺得冷,就連骨髓都在散發(fā)著寒意。 她愣愣的看著秦夫人身后的男人。 “秦之逸,你怎么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