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紀伯常似是沒察覺到這般變故一般,自顧自的柔聲說道:“這些日子沒來閣中尋你道清緣由,讓那些閑言碎語入了你耳,讓你受了委屈?!? “……” 甘玉靜眼眶發紅的抿著唇角,似是這些時日心中積下的委屈在此刻都爆發了出來,附在他肩頭咬了一口。 “咬吧,咬吧?!? 紀伯常滿臉疲憊之色的嘆了口氣,頗為無奈的說道:“玉靜,這些日子我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并非故意冷落伱的。” 一邊說著,一邊像是哄孩子似的輕輕地拍著懷中美人的后背… “我知你有事?!? 甘玉靜聞言從他肩頭支起,見其滿臉疲憊之態,當下心疼的抹了抹眼角,柔聲應道:“佟姐姐昨日和我說了安安與溫娘子的事?!? “溫姐的事倒還好,在我預料之中…” 紀伯常嘆了口氣的搖搖頭,故作心神俱疲之態的說道:“主要還是安安的事,一下超脫了我能掌控的范疇?!? 甘玉靜也是見過安安的,自然知道他所說的意思,抿著唇角問道:“可是安安身具通靈道體之事?” “不錯…” 紀伯常微微頷首,隨即將安安身具通靈道體,被收入仙霞山修行,以及邱有容的猜測一一道出。 當然,少不得‘藝術’加工一下… 在他的話術中,安安雖被仙霞山帶去修行,但因她而生的種種隱情卻未曾斷絕。 特別是身為安安雙親的佟三娘與自己,更是處于一種十分危險的境地。 總之怎么玄乎怎么說… 甘玉靜不疑有他,面露擔憂之色的說道:“小安安在仙霞山中修行,自是不會有什么危險,就是苦了你與佟姐姐了?!? “一時半會安危無虞…” 紀伯常不以為意的笑了笑,說道:“仙門大宗的處世之道向來利己,其實這點與做生意無異。 與仙霞山而言,我與嫂嫂是安安的僅有的雙親,暫時還是有些利用價值的,他們清理烏衣巷中的散修算是一種變相的保護。 由此可見,他們也不想我們死的太早,所以我才說我與嫂嫂一時半會安危無虞。” “放心好了…” 甘玉靜柔聲寬慰道:“安安那么聰明,仙霞山的人只要不傻的話,定然不會做出那種不留后路的蠢事?!? “倒也是…” 紀伯常微微頷首,見懷中美人兒一顆心已經系在了自己身上,他的手也慢慢落在了其腰肢上細細摩挲… 甘玉靜也察覺到了他的小動作,面頰不由浮現一抹緋色,當下似嬌似嗔的白了他一眼,卻并未如何抗拒… “玉靜…” “嗯?” “萬寶拍賣會可是要開始了?” “是…是要開始了?!? 甘玉靜所穿的水墨旗袍本就修身,又被他攬坐在懷中,便是隔著面料都能感受到那只灼熱的手掌。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