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 那位管事的也回過神來,緊忙側(cè)身伸手示意,觍著臉笑道:“我樓已備好茶水,還請諸位道友進待客廳休息片刻。” “諸位道友既信得過紀某,那紀某又豈能讓眾道友失望?” 紀伯常義正詞嚴的說道:“還請諸位道友喝杯茶水稍候片刻,容紀某去商討出個兩全之法!” 說罷客氣的拱拱手,在一眾恭維聲中,背負雙手的上了樓…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上樓時在樓梯口竟再次遇見了黑著臉的張梁元。 一人上樓,一人下樓。 兩人在樓梯口相遇皆是駐足隔空對視了一眼。 紀伯常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人眼中所透露的恨意已不加遮掩,赤裸裸的恨意! 而張梁元冷哼一聲的拂袖而去,心底已經(jīng)暗自思量著該怎么弄死這賤女人的姘頭了。 紀伯常見他背影遠去,亦是目光微動的冷笑一聲,暗想等這事解決了便尋個由頭把這隱患給抹了… 見房門大開,邱有容坐在那揉著眉心,他進屋闔上門戶,打趣道:“干娘,別來無恙?” “你……” 邱有容見他那般沒皮沒臉的模樣,與方才在樓下冷聲呵斥眾人的霸道之態(tài)截然不同,心中是又好氣又好笑。 當(dāng)下冷著臉,沒好氣的說道:“我現(xiàn)在沒心思和你耍嘴皮子。” “我這不怕你想不開,逗你開心嘛。” 紀伯常自顧自的坐到她對面,斟上茶水后問道:“怎地這一年多未見,憔悴成這般模樣了?” “你不是看到了嗎?” 邱有容白了他一眼,說道:“這些日子天天被人催債,頭發(fā)都快愁白了,能不憔悴嗎?” “看著怪心疼的。” 紀伯常咋舌一聲,抿了口茶水問道:“冒昧的問一下,你這兒還有多少靈石的缺口?” “……” 邱有容聽到他那句‘怪心疼的’不由輕哼一聲,瞥了眼桌上的各類賬單,說道:“雜七雜八的加起來,差不多還有四十萬中品靈石的缺口。” “嘶~” 饒是紀伯常知道她現(xiàn)在欠了一屁股外債,做足了心理準(zhǔn)備,聽到還差這么多靈石亦是驚的從牙縫里嘬了口涼氣。 “不應(yīng)該啊…” 他眉頭微蹙的說道:“我看你也做了不少準(zhǔn)備,按道理說,墨云軒的盤口就算虧了,也不應(yīng)該會虧成這樣才對。” “……” 邱有容聞言雖有些氣結(jié),卻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當(dāng)下嘴硬的嘀咕一句:“碰到你后,我賭運就沒好過。” “說正事呢…” 紀伯常嘆了口氣,說道:“方才我在下面,發(fā)現(xiàn)那些人中有些人是在故意挑事,你是不是惹到什么人,被人做局了?” “我也懷疑過此事。” 邱有容見他提及正事,面色亦是一正,咬著牙關(guān)說道:“做局的話,應(yīng)該是我墨云軒中出了內(nèi)鬼,而且我大概猜到是誰了……” “是誰?” “張梁元!!” (本章完)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