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村陽光燦爛的日子-《天下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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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躺在床上的楊佩佩給了田遼沈一個后背,田遼沈就嘆著氣說:放心吧,孩子我都批評過了,以后不會再犯大錯誤了。
楊佩佩氣哼哼道:你那叫批評啊,簡直就是縱容。
田遼沈嘻皮笑臉地說:孩子嘛,還能咋的?
楊佩佩轉(zhuǎn)過身,低聲道:他要是我親生的,我非揍他一頓不可。
田遼沈打著岔:啥親生不親生的,都一樣。
這事過去沒多久,田村就闖了個大禍。
軍部大院在備戰(zhàn)備荒中挖了許多地道,地道幾乎是家連家,戶連戶,地道口有的在床底下,有的在地下室里,整個軍部的地道很復雜,縱橫交錯。
田村領著一群孩子,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自己家的地道口,就鉆了進去,發(fā)現(xiàn)竟是別有洞天,于是鉆地道就成了這群孩子的一大樂趣。
平時的地道并沒有照明設備,電閘拉了,地道里是黑的,但通風設備還都開著。這也難不住田村他們。有的從家里拿來手電筒,有的偷來柴油,點上了火把,他們在地道里鉆來鉆去,不時會有新的發(fā)現(xiàn)。他們有時從這家下去,又從那家門口出來。有一次,他們竟然摸到了軍長的家里,軍長家的地道口在床底下,那天,軍長正在午休,鼾聲響得驚天動地。田村爬到床頭,掀起床單,一眼就看到了掛在軍長家墻上的那把槍。槍是六二式的,比父親那把五四式的要精致很多。自從父親不再把槍拿回家,他的生活就少了什么似的,這會兒看到槍,饞得手心都是癢癢的。第一次他沒敢輕舉妄動,又悄悄地溜回去了,但軍長家的地道口他是牢牢地記住了。有朝一日,他一定要偷走軍長這把槍。
偷槍的那天是個晚上,他從自家的地道口鉆進去,自家的地道口在客廳的沙發(fā)底下。當然做這一切時,都是等父母熟睡以后進行的。他鉆進了地道,憑著記憶,又摸到了軍長家的地道口。從軍長家的床下爬出來時,軍長早就睡著了,照例是鼾聲如雷。借著月光,他看見了墻上那把槍仍掛在那里,他脫了鞋子,輕手輕腳地摸過去,很熟練地把槍握在手里,槍套他沒拿,只是把那支小巧的六二式手槍攥在了手中,然后悄悄地退了出去。
那個夜晚,是田村最快樂的一晚。他獨自在地道里,把槍拆開又裝上,裝上又拆開,折騰了好幾遍。他發(fā)現(xiàn)槍里還有六發(fā)黃澄澄的子彈。他把子彈上膛,順著手電光線這里瞄一下,那里瞄一下,突然,他發(fā)現(xiàn)了一只奔跑的老鼠,他喊了一聲:打死你。
槍就響了。老鼠沒打著,只晃一下就不見了。
不知過了多久,他把槍藏起來,又做了個記號,才悄悄溜回自己的房間,直到鉆進被窩,心里還想著明天再去玩槍的事。第二天一早,他就上學去了,發(fā)生在軍部大院的事他就不知道了。
軍長早晨起床后,發(fā)現(xiàn)自己的槍丟了,這還了得,有人竟然膽敢在軍長家偷槍。軍長馬上通知了保衛(wèi)處,整個軍部大院都戒嚴了。翻來找去的,也沒有找到那支槍,一天的時間里,整個大院都是戒備森嚴。
晚上回家的時候,田村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了。吃晚飯時,田遼沈板著臉,沒有一點笑模樣。
田村小心翼翼地問:爸,咋了?我剛才回來,看見門口站了雙崗,還查我們的書包呢。
田遼沈沉著臉,沒有回答。
楊佩佩說:你的槍是不是還放在辦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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