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 …… 秦相府。 水榭小池,碧波泛起點點漣漪,假山之間,幽溪緩流。 秦千秋端坐在閑亭中,在他的對面,是一位身著華服的老人,老人面色清癯,眼眸精銳。 “傷養(yǎng)好了?” 老人飲一口茶,在棋盤上落子,淡淡道。 秦千秋亦是執(zhí)子而落,恭敬道:“傷勢無礙,只不過丟了面子,這府門不好再出去。” 老人捋須一笑:“洛輕塵殺不了,有李幼安保他,此人葬了車夫尸體后,便一路逃至滄浪江戰(zhàn)場,入了軍營。” “我的手暫且伸不到軍營中,那是武廟那些武夫的地盤。” 秦千秋面容上閃過一抹不甘與憤怒,但很快壓制了下來。 “不甘是正常的,這一次的事情權(quán)當(dāng)給個教訓(xùn),莫要輕視任何一個敵手。”老人再度說道:“既然出手,能打死就得以雷霆手段打死,若不想惹來滿身鮮血,便莫要給其反擊的機(jī)會,窮途末路下,對方拼死都要咬下你幾片肉。” 秦千秋鄭重頷首。 “春闈在即,為父要與文院諸多大儒商討詳細(xì)情況,近日事多,無法常回來看你與教導(dǎo)你,你好自為之,多思多想。” 老人站起身,撣了撣身上的春雨,說了句后,便轉(zhuǎn)身順著長廊離去。 秦千秋起身恭敬作揖送別。 待得老人消失,方是面朝碧波榭池吐出一口濁氣。 “此次事后,我怕是很讓父親失望吧……不過,還有彌補(bǔ)的機(jī)會,春闈在即,林府寄希望于那少年安樂,欲要讓安樂于殿前會試上嘗試破局,既然如此,我便想方設(shè)法吃掉林府這顆棋子,讓其一點希望都沒有。” “花解冰以強(qiáng)絕實力死保他,另外還加一個李幼安,著實不好動他,可是,殺不死那少年,那便毀掉他……” 秦千秋背負(fù)著手,佇立于水榭中,望著池中錦鯉,唇角不由一挑。 正如父親所說,毀掉一個人,除了殺死他,還有很多其他的辦法。 特別是毀掉一個聲名鵲起的文人,辦法更多。 …… …… 安樂取了考牌,并未立刻回太廟巷,而是去往林府。 開門的是留香,多日未見安樂,留香乍見之下,眸光晶瑩,俏臉上浮現(xiàn)幾許小驚喜。 留香告知安樂,花夫人與公子們皆不在府中,公子們?nèi)チ宋鋸R,花夫人的去向她一婢女自是不知。 安樂故而未曾在林府久留,轉(zhuǎn)身離去。 去往燕春里打了兩壺老黃酒,又去丁衙巷切了兩斤牛肉。 安樂踏著青石,伴著被春雨切落的桃花,行至太廟前,舉起老黃酒喊了句,遂歸心安小院中,等候老友前來。 坐在門庭下,賞著院中春雨。 安樂將今日收獲的歲月氣通通加持到了【千古之才】道果之上。 興許差的便是這些許的加持。 霎時,丹田烘爐一聲轟鳴。 天地靈氣驟然襲來。 氣血、心神、靈氣與肉身精華在丹田之內(nèi),受無形力量牽引,緩緩凝聚成內(nèi)丹!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