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圍攏在安樂周遭的數十位二三境的軍卒,皆是被化劍的雨珠,給斬去了頭顱,一顆顆頭顱,宛若被掰開的大白菜,砸在地上。 軍陣一瞬間就有崩潰趨勢! 安樂再度往前沖鋒,劍起,如舞劍。 劍招竹枝。 似有一根根翠竹自大地中生出,洞穿一位位元蒙士卒的軀體。 燕歸巢響起劍吟,劍鋒上帶起一連串的血珠,潰敗的軍陣,再未曾重新凝聚起軍勢的過程中,安樂的壓力就非常小,殺起人來也就非常快。 趙黃庭瞇著眼,趴在少年的背上,唇角掛著笑,感覺很安寧。 安樂用老人所教導的劍招殺敵,劍招的掌握十分的嫻熟,讓趙黃庭感到萬般驚艷。 地上的尸體越來越多,哪怕重新聚起的軍陣,也因為人數的減少,而越發的沒有壓力。 兩尊五境的副統領,在那位彎弓的六境統領目光示意下,飛速殺出。 六境統領則依舊在彎弓,捕捉機會! 兩位五境副統領殺來,氣血與心神交織,五境并非弱者,可也并非每個五境都是天才之流。 燕歸巢御劍弛掠,被安樂輕輕砸叩,頓時有音波炸開,音律五殺在心神操控下,直接將一位五境副統領的半邊身子給炸的血肉模糊。 安樂以無敵勢壓迫而下,遂燕歸巢掠過,一顆大好頭顱便沖天起。 另一位五境趁機殺來,安樂便抽出腰間的定風波,狠狠的砸了過去,遠超五境的力量,加上定風波這柄二品法寶的霸道。 直接將對方的武器給斬去,順便將脖子也劃開了傷口,鮮血簌簌鋪灑而出,安樂再補上一刀,直接了卻對方性命。 以五境殺五境,如此輕松? 安樂自修行以來,遇到的都不是普通人的修行者,除了曾經的洛輕塵的車夫鑄山,是普通的修行者以外,其他的修行者都稱得上是天才。 可安樂俱是勝之,哪怕在小圣榜上也一路高歌。 如今對上同階的單五境,有無敵勢加持,又握有高品秩的武器,自然贏起來輕松無比。 那位第六境的統領心頭驚悸,他知道,這個沖陣的少年,哪怕放在元蒙帝國那些風華絕代的天才之中,亦是數一數二。 這讓他心頭愈發的籠罩上了陰霾與不安。 不過,在安樂殺人的間隙,他眼眸一凝,找準了機會,箭矢立刻射出。 時間都宛若在一箭之下靜止了似的,一顆顆雨珠盡數被洞穿,被刺破。 這一箭蘊含著他六境的心神壓迫,以先天氣血駕馭射出,再加上抓住的恰好時機,五境修行者也難以躲避,勢必會被洞穿。 然而,他所謂的壓迫,對安樂而言,根本毫無作用,安樂瞥了眼箭矢,屈指一彈,準確的彈在了箭身之上,箭矢偏移了方向,呼嘯間貫穿幾位元蒙士卒,帶起一蓬蓬的鮮血。 安樂望向那握弓的六境,心劍繼第一波之后,重新凝聚,手掌輕輕下壓。 霎時,周圍的軍卒,再度炸起一朵朵血花,一顆顆頭顱落地。 而安樂于炸起的一朵朵血花中,馭劍燕歸巢,手握滴血的金刀定風波,身形挪動,撞碎一粒粒冰雨,沖向這支元蒙軍隊中唯一的六境! …… …… 當安樂釋放氣機,沖陣殺敵的時候,一股股強橫至極的元神,瞬間掃蕩而來。 破空之聲響徹不絕,從元蒙大都追逐而來的強者,俱數在這一刻,趕赴而來。 不過,天穹之上,暴雨席卷之間。 第六山主背著松木劍匣,雙手抱胸,再度攔住了這些人。 匣開一寸,劍光如瀑布般飛躍而出,三千藏劍盡數而出,似在天穹之上,化作了三千道人影。 不過,第六山主能攔阻下的,也就只有那些九境而已。 一些八境和七境的元蒙帝國修行者,第六山主就攔不住了。 至于第六境,根本不需要第六山主去攔,盡管第六境與第五境之間的跨度很大,是修行境界中的一個分水嶺。 但是,在真正的天才面前,這分水嶺形同虛設。 以安樂小圣榜上接連高歌的氣魄,加上學李幼安所聚的無敵勢,尋常第六境敢去攔阻安樂……跟尋死無異。 會感受到真正的天賦上的碾壓。 會明白,人與人之間,是真的有大不同。 此世,滄浪江北岸,氣血狼煙洶涌不休,葉龍升、種師極、狄藏還有李幼安四人同時掀起的,針對元蒙帝國邊軍的沖擊,的確是起到了效果。 哪怕安樂所暴露的位置,以及點燃了氣血狼煙,各方大軍都來不及支援,只有零散在各地的元蒙帝國的修行者在飛速的趕赴而去。 第六山主冷峻的臉上,難得浮現出一抹笑容。 雙手抱胸,劍器在他的周身飛舞,在天穹雨幕之間,扯開一副畫卷,畫卷之中劍氣飄搖,將諸多九境盡數籠罩。 蘆葦蕩中,倏地有氣浪弛掠而過,惹得蘆葦紛紛往兩側彎曲腰桿,難以再直起。 破空之聲接連響徹,雨珠被一粒粒的撞碎成迷蒙水汽。 雖然九境強者被第六山主攔阻,但是還有不少八境和七境的修行者趕赴追逐而至。 當他們感到了軍營中的時候,空氣中彌漫的濃郁血腥尚未散去。 元蒙帝國三百甲,分崩離析,皆是被屠戮一空。 鮮血交織,蜿蜒流淌,近乎成了小河一般。 兩位八境修行者,陰沉著臉一步一步走過尸體群。 最后,止步在了一具雙腿跪在地上的無頭尸體前,那無頭尸體不是別人,正是這支三百人駐扎小隊的統領。 一位鍛體踏足觀氣海境界的六境修行者。 “背著一個失去修為的累贅,以五境修為破軍三百甲,還越境殺死了一位六境……” 哪怕是那兩位八境修行者,亦是感覺心頭沉凝。 就算換了他們在五境的時候,根本做不到如此。 百人成軍,三百甲所形成的軍勢,所帶動起的軍陣,在一位六境統領的帶領下,完全不弱于一位七境修行者的戰力。 可是,那安樂……背著累贅不說,還直接破了三百甲。 諸多修行者互相對視,眼眸中俱是有著深深的震撼,忽然,他們紛紛掠動身軀,落在了江畔。 可以看到那湍急洶涌的江上,有一葉小舟,破開了不斷拍打來的巨浪,朝著江對岸駛去。 在那小舟上,他們看到了一位拄劍的白衣,白衣染血,迎著江風,平靜的看著他們。 少年頭頂上空,有白色氣機所化的天龍在盤踞著,嘶吼著。 元蒙帝國的諸多強者沉默,那兩位八境修行者面色冷寂,甚至產生一股踏浪追逐過去,擒拿那白衣少年的沖動。 但是,理智還是很快戰勝了這份沖動。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