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頓悟嗎? 也唯有這樣一個解釋了,或許安樂是在思索與總結修行這段時間的經歷,所以才產生了不斷的蛻變? 這就是真正的天才么? 李青川驚嘆,他自身也是天才,能入九境者,都可以說是天才,不是天才,根本連九境的門檻都摸不到。 可是,李青川自認做不到安樂這般時刻頓悟的妖孽舉措。 屋內,趙黃庭和蘇幕遮賞著畫,興許也是感知到了外面的情況,紛紛走了出來。 “莫要去打擾他?!? 趙黃庭雖然也弄不懂安樂的情況,可是,這種變化對安樂而言,是好事。 “此次往北地,他收獲不小,從青山中引動萬年前那尊帝皇的意志,他若是能夠琢磨出那位帝皇帶些許感覺,對他未來修行大有裨益?!? “隨后,滄浪江南渡,又借底牌殺了童關,五境殺九境……哪怕是借助神秘底牌,那收獲也絕非我們能想象的?!? “所以,他的狀態我們不懂,也無需去干擾他?!? 趙黃庭說道。 隨后,斜了李青川一眼,老人對李青川這老道還是滿心的不爽,哪怕他成了安樂的道奴。 趙黃庭甚至有種李青川撿了便宜的感覺。 “你打起精神來,好好為他護道,莫要讓人干擾了他這難得的狀態。” 李青川聞言,趕忙稱是。 如今的他,身為道奴,地位最低,趙黃庭與安樂關系不簡單,李青川才不會傻傻的在趙黃庭面前囂張。 忽而。 趙黃庭和蘇幕遮抬起頭。 卻見夜空之上,有人飄然御劍而來。 能在臨安府上空大搖大擺御劍者,自然都是有底氣,且身份實力俱是不俗之人。 果然,來者是高冷無比的第六山主。 第六山主飄然落在了院子中。 一眼就看到了安樂的詭異狀態,冷峻的眉頭一蹙。 他是來帶安樂前往尋上定山,對話圣師之事既然已經定下,便不可拖太久。 一般圣山都會給得對話圣師資格者準備一番,甚至思索所要與圣師對談的話語的機會。 畢竟,對話圣師的機會著實是太難得,是一個非常珍貴的解惑的機會。 修行上的迷惑,人生上的迷惑,哪怕是情感上的迷惑……圣師都能為之解答。 趙黃庭見到第六山主,知道他來目的是什么。 笑著指了指屋內:“安樂剛作了一幅劍竹圖,去賞一賞,順便等一等他,這小子……應該是遇到一個好機會了?!? 第六山主眼睛不由一亮,他可仍舊記得安樂第一次展現在他面前的墨竹圖。 遂便踏足到了屋內賞畫去,至于帶安樂尋山定山,卻是不著急了。 院子中又一次清凈下來。 安樂端坐在老槐樹下,身上的氣息時刻在變化,眉心那抹死氣,甚至忽隱忽現。 讓如今性命與安樂生死掛鉤的李青川心緒也不由跟著提了起來。 …… …… 安樂也不知道自己敗亡了多少次。 但是,他并沒有氣餒,反而越挫越勇,反正戰敗也不會影響到無敵勢,安樂自然無所謂,甚至在交鋒過程中不斷的磨礪自身的赤心與山河劍意。 甚至將赤心與山河劍意形成了獨屬于他安樂的劍法,取名當然也就追隨個簡單,亦是取之赤心與山河。 與強者戰斗是最能磨礪自身的過程,而在生死之間,又可不斷的提升自身,強韌與熬煉心神。 與復刻少年元帝的戰傀交鋒,安樂的戰斗技巧提升最多。 微風吹拂而來。 安樂眼神清明,睜開眼,再一次出現在了戰傀空間之內。 腦袋微微一側,箭矢呼嘯而過,被他輕松的躲過,箭矢在地面炸開一個深坑,而墨池已然出了劍匣,被他握在手中。 古妖五禽之神鹿式,疾步如風,猶如一頭神鹿躍遷。 與沖上來的少年元帝實現了碰撞與交鋒,內丹之中,古妖異象浮現,神鹿式瞬間轉為妖虎式,宛若上古咆哮星辰的妖虎拍出的一爪,力量無比的磅礴與強大! 在與少年元帝交鋒之前,安樂曾以為自己雙五境圓滿,又凝聚了磅礴無敵勢,在同階之中,應該可以稱無敵。 但是,與少年元帝真正交手后,安樂才明白,他并未將修行法門熬煉到圓滿。 煉神法門《劍瀑圖》輔以青山未來劍氣圖觀想,倒是因為凝聚出了心劍,算是達到了下五境的圓滿。 但鍛體法門卻未曾達到下五境的圓滿。 《古妖五禽經》是通過《五禽鍛體功》推演轉化而來,雖然成功呈現五禽異象,并且每一招每一式都可融入異象來增幅戰力,可事實上,古妖五禽之間的異象轉化等等,安樂并不是很熟稔。 也就是說,他在鍛體古經上還有進步的空間。 故而,這番與少年元帝的爭鋒,安樂便一直致力于將古妖五禽的轉換給提升到完美。 從神鹿式到虎式的氣血運轉與切換,沒有任何的阻礙,完全是水到渠成般。 劍起,勢大力沉,與神力迸發的少年元帝碰撞,竟是絲毫不弱下風。 安樂眸光平靜,墨池起手,劍氣洶涌與面前交織,各種各樣簡單的劍術技巧,接連使出,宛若酣暢淋漓的潑墨山水。 少年元帝以二分黑矛對擋,碰撞之間,氣血與心神擴散彌漫,令草原上的草皮俱數被卷起撕裂。 繁復的劍法,交織成的畫卷,如山河緩緩展開。 少年元帝滿臉凝重,眼中甚至有驚異之色,這個中土天才,好強! 中土何時誕生了這般天驕?! 不過,少年元帝眼中戰意沸騰,就是一力破萬法,二分矛狠狠的刺出,欲要將空氣都洞穿。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