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齊皇嘆息一聲,也只能道:“朝事不寧,勞夫子遠行,朕心愧之?!? 姜太虛代師回禮道:“陛下為君,學(xué)宮為臣,為君分憂,乃臣子本分,當(dāng)不得陛下一個‘愧’字?!? 此等答復(fù),讓齊皇面色舒緩了不少。 他看著風(fēng)采恍若神玉的姜太虛,溫言道:“子淵,朕聽聞你近日來取姜家十萬田畝及糧米,以安置流民,朕心甚慰。若非知汝品性,朕必當(dāng)重賞。只是,金銀官爵之賞汝不受,先圣真跡你總不能再謙遜推辭吧?” 對于姜太虛這等做法,齊皇當(dāng)真是發(fā)自肺腑的高興。 姜太虛被夫子相中收為衣缽弟子,齊皇心中不是沒有壓力。 姜家本就為大齊十二上上高門之首,底蘊深厚之極,姜家家主更是百官第一人。 若是姜家弟子成為夫子,那吳氏江山豈非岌岌可危? 還是夫子與以保證,成圣之道為無情之道,且必會維護齊國社稷之穩(wěn),否則便圣道不穩(wěn)。 雖如此,齊皇心中仍難以完全放心。 直到得知姜太虛近來做派后,齊皇便是睡覺時都差點笑醒。 學(xué)青云寨那套做法,豈非自絕于世家? 自絕的好??! 齊皇之言,讓朝堂重臣的臉色都不大好看,尤其是姜楓。 然而就在此時,卻見姜太虛再度欠身一禮,清朗的聲音不疾不徐道:“陛下心系子民,乃社稷之福也。只是,臣今日前來,尚有一事未盡。” 齊皇奇道:“不知何時?” 姜太虛直起腰身,目光如炬般落在了心中漸生不安的茍存孝面上,朗聲道:“清君側(cè),誅奸佞,以安社稷!” …… “姜太虛,此人是個人物。論資質(zhì),稱得上當(dāng)世絕頂。若非如此,夫子也不會欽點他為學(xué)宮傳人。” 青云寨西,滄瀾江畔,一堆篝火旁,林寧一邊撥攏著火堆,一邊輕聲笑道。 一旁處,齊燕仍披著那身熊皮大襖,整個人裹在其中,倒不嫌冷,他笑道:“兄長,我自然知道姜太虛之不凡,可到底怎樣個不凡法?適才聽聞兄長說,姜太虛竟然想在臨淄復(fù)制山寨所為,這豈是智者所為?” 他初聞此事,簡直震驚。 林寧哈哈笑道:“子長啊,這就是我說,你我二人的資質(zhì)不如人的道理。我看似了得,實則在一片白地上建下這番基業(yè),阻力有限。可姜太虛姜子淵,卻明知山有虎,然而偏向虎山行。他難道不知道在臨淄行此事之阻力?他知道,但他仍有大魄力去做?!? 齊燕想了想,確實如此,只是…… “兄長,那你為何說,他此行必???” 林寧笑道:“他以為我所為乃邪道,因為要大開殺戒??伤叩侥且徊?,同樣也要大開殺戒。殺的少了,都不頂用。因為這是根本利益矛盾,無法化解。就算能推行一時,也注定長久不了,終究還是要動刀。” 齊燕會意,又搖搖頭,輕嘆道:“此人倒是可惜了,若在治世,當(dāng)為良臣??稍趤y世,卻不如兄長多矣?!? ……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