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些胎兒目前仍處于存活狀態,只不過在低溫環境下減慢了新陳代謝” 李衡出面解釋道。 “但也只是暫時的,或許是一周,或許是幾天,這些胎兒仍然會因為離開母體環境后自身的代謝問題而衰竭死亡” 如卡文立刻詢問道:“那這些胎兒到底是要做什么?運送這些還未真正來到世界的生命究竟是何目的?” 他企盼這個擁有超越凡俗偉力的男人來為自己解答這個問題,或許人類就是如此,當目睹了擁有遠超自己想象能力的存在后, 就會把所有的希望放在這種對象之上。 李衡輕輕搖頭,他當然不是無所不知的,也不可能了解自己知識范圍以外的東西。 給不出確切的答案,即便是審問那些護送車隊的家伙也無法得到答案。 他們只是說自己接到的任務內容就是精心看護好這車上的“貨物”,一定要萬分小心不能有誤的送到目的地。 “這批貨目的地是哪?” 李衡冷漠的問道。 “金……金浦港……” 被吊在支架上的鐵工會成員哆嗦著說道。 “然后呢?收貨方是誰?” “不……不知道了……” 當瞥見李衡那閃爍著淡金色的目光后他仿佛全身痙攣一般抽搐了一下,臉上的冷汗嘩嘩得往外滲,沙啞的嘶吼起來: “真……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哇!我們只負責送到、卸貨,在特定的港區卸下然后自然會有人來取, 我們甚至連這些東西是什么都不知道!” 拼命地給自己辯解, 既不敢欺騙李衡,但也實在說不出更多了。 “那發貨一方的人呢?” “這……” 他還想再說不知道的,但是隱約間腦中閃過一絲遲疑。 但他害怕自己要是再說不出一絲有用的東西,很可能就跟前一個人同樣的下場了。 僵硬的扭頭看了一眼不遠處像個麻花般扭曲的同伴,盡管已經變成那種模樣,但仍然還喘著氣吐著唾沫星子。 他拼命得調動自己的腦力,想著一切可能相關的線索,盡量給自己爭取一個可以獲得輕松結局的機會。 “對……對了……我們出發前看到過亞基公司的人!” “他還特地來檢查了一下我們的車廂密閉性……” 現在想想確實有點奇怪, 雖說亞基公司是工會的一個重要合作對象, 但是一趟出貨而已,居然莫名其妙的派人過來特地檢查,有點沒頭沒腦的感覺。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里面的貨就是他們的, 并且重要到臨行前都不放心的要來檢查檢查。 “亞基公司?” 李衡念著這串名字。 這時如卡文上前來為他解答:“公主灘工業區最大的企業之一,擁有十幾家工廠,并且控制著金流沙江中段的六個碼頭港口,以及數百公頃的灘涂農田,同時經營著船運、泥沙采撈挖掘、食品加工、漁業、化工……多個產業,并且也是現在的鐵工會最重要的合作方之一,達西還專門設立了一個名譽副會長,擔任這個名譽副會長的人就是亞基公司的一個重要董事——杜特勞” 李衡看了他一眼:“調查的還挺清楚的” 如卡文只是苦笑一下說道:“要是這點點情報都沒有掌握的話,那我們就當真是廢物了” “但是從你說的這些情況里,的確看不出這樣的公司會生產出來‘這種’貨物的可能性” 說著他又掃了一眼吊著的家伙。 那家伙頓時頭皮一陣發麻辯解道:“沒有騙你!真的真的沒有騙你啊……我用我三歲的兒子發誓!!我要是騙伱他我兒子被尿憋死!” 李衡也相信他確實沒有騙自己,因為分辨一個沒經過特殊訓練的人是否說謊對他而言很簡單。 “這么看來,這個亞基公司遠比你們表面上調查到的這些信息還要復雜水深” 如卡文也皺著眉頭面色凝重的點點頭。 沒想到自己對這片土地上的了解仍然只是皮毛而已,這讓他不禁對自己的“事業”再次感到希望渺茫。 “那我們是否要將這幾個……幾個‘貨物’銷毀了?” 想不到更好的處理方式,如卡文只能以“貨物”來稱呼這些玻璃罐中的小生命,以之前應對那些黑道貨物的方法。 一旁的人也忍不住嘆息,語氣不甘得說道:“死了那么多兄弟,結果到頭來就搶到這些……這些玩意,不能吃不能喝更不能換錢,甚至銷毀了還要背上心理負擔,到底是圖個啥?” 這話一出,更令如卡文感到羞愧自責。 因為他的情報能力之弱,導致這次行動可謂是徹頭徹尾的失敗,以至于內心已經產生了動搖, 開始懷疑自身。 李衡瞥了他一眼,輕描淡寫地說了句: “一切偉大的成功都是建立在數不清的失敗之上” “而一個輕易懷疑自身的人,大概率是看不到這成功到來的時刻” 并非是想給他打雞血,灌雞湯,但李衡覺得如果僅僅只有這樣的心態和承受力的話,就別想著什么“改換新天”這種事情了。 盡管的確不看好他們,但李衡并也不希望他們就此放棄宣敗。 畢竟,這世界上陷入泥潭之人愿意掙扎一番的就已經少之又少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