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也是李衡從不看好他們的原因,無論是實際的力量還是思想的力量,都太過于薄弱了。 一直以來他們就好像一伙義賊一樣,從那些財團家族勢力劫獲一些錢糧物資,然后救濟一下這群勞苦大眾,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他們根本沒有將這股真正應該發動的力量凝聚起來,所以到了關鍵時刻,到了生死存亡的緊要時刻,該出賣的還是出賣,該背叛的還是背叛。 不成體系,更無綱領,一盤散沙,難做大事。 個中原因一方面是他們確實還是太弱了,沒有足夠力量讓人們相信他們,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過于理想化的信念在殘酷的現實面前是使不上勁的。 而李衡的做法則是簡單粗暴一步到位。 先以凌駕于凡人之上的力量擊碎那些原本看起來不可戰勝的可怕“惡獸”,打碎他們心中的壁壘,而后再以最粗暴干脆的事實給他們植入新的理念。 這種做法其實是人類史上最原始的組織形式了,跟那些古代部落殺死猛獸彰顯自身力量之后成為部落首領的原始人沒啥區別。 只是沒想到現代之后還有這種“野蠻粗暴”的做法,當真是最簡單的最好用了。 卡圖鎮經過這一夜的沖突混亂,可以說已經被摧毀了大半,很多人的簡陋房舍全都被破壞了,那些建立在垃圾堆上的“基建”也大都報廢了。 但這對于李衡來說并不算什么大壞事,反倒可以說不破不立。 這座鎮子其實也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作為一座從垃圾上生長出來的聚居地,這里的人口居然還是在持續增加的! 組成這里人口的成分十分復雜,有許多失業的勞工,有因為匪幫傾軋流離失所的山民,也有不愿意為了毒梟種毒的農戶,當然也不乏從各國交界逃亡來的流浪者…… 非要說的話,這里還是個“移民場”呢。 操著各種不同國家民族口音的人居然能在一小塊不大的區域里共同生活,本身就是一件挺不可思議的事情。 而想要整合他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是一個對如卡文他們的考驗。 是的,李衡不可能事無巨細的全盤包攬,正如他的話一樣,他存在的最大意義是開辟空間,開辟出一個能讓這些人穩定生活發展并且不受外部力量傾軋的空間。 而李衡也不是什么圣母菩薩真的就是沖著普度眾生而來,完全一無所求。 他一言所出就不是空話,他是正兒八經的要當一個“支配者”。 因為這幾天他也想通了一件事,之前他一直在琢磨著擁有一個獨立的高端生物實驗室,進行更深一步的自我研究和進化推動。 而沿著這個思路設想下去,其實就是他曾經提到過的借助人類社會和現代科技的大規模助力為自己找尋前進的道路方向。 但這勢必涉及到一個問題——自己如何跟現代文明實體交互? 直接上門談合作?給他們當實驗體?還是到地球各大勢力領導層人前顯圣秀一波天神下凡?亦或者現在開始用超凡力量去積蓄資本然后再經商通過商業手段建立自己的資本帝國…… 前幾個選擇基本上是可以忽略不計的,屬實太扯,后面的倒是可以考慮,成立一家公司然后暗地發展自己作為幕后老板什么的。 但在最近都被李衡自我否決掉了,若問其原因的話大約只有一個—— “沒有意思” 是的,否掉這個選擇的原因竟然是他覺得沒意思! 一個相當膚淺且兒戲的理由。 從這點上來說,李衡如今的心態多少是有點任性和不羈在里面,曾經謹小慎微的性格反倒弱化了些。 但他就是覺得沒意思,不管是讓他去談合作還是扮神仙或是當老板,他統統覺得沒意思,而沒意思的事情他就連想都不想,更別說去做了。 “這么對比一下,看起來還是【支配者】更有意思” 理由就是這么的簡單跳脫,就是他媽的這么隨心所欲,讓人無話可說。 但是想讓他這群“被支配者”達到可以正常生產生活,并且在未來可以有所“產出”的話,還是費些功夫的,畢竟他們現在一窮二白一無所有,受到過良好教育的更是幾乎沒有,其中能認識字的就已經算文化分子了。 相比起來開個公司直接在市場上招募已經接受過教育的員工則方便許多,也就是說,他在幾條發展路線中選擇了最困難的一條路線。 “這么對比起來的話……” 李衡沉吟了一下。 “感覺更有意思了!” 這思路就是他媽的這么令人無語。 他邁著步伐輕輕一躍跳上最高的一座垃圾山,以其極致的目力他就能看到遙遠的江岸邊上,那片繁華的工業區以及附屬的豪華商業區,那里霓虹閃爍燈火明亮。 回望腳下是一片垃圾遍地污濁橫行,破落與貧窮覆蓋,疾病與蚊蟲肆虐。 看著這鮮明對比的兩個地方,他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容燦爛無比,并且自言自語了起來:“那么讓那些舊的‘支配者’們看到有一天這個一直被他們無視傾軋的‘世界’忽然出現在眼前,并且要取代他們時會否更有意思呢?” “這是一場新老支配者角力的游戲啊!” 李衡突然罕見的興奮起來,自從精神力暴漲之后,他還從未有如此興致勃勃的時候。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