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隨即而來的便是附和之聲,眾人齊聲喝道: “對,我們只聽從您的命令” 李衡這才平淡的點點頭,用著冷靜如鐵的語氣說道:“就是這個道理,在這里沒有國家,沒有民族,沒有宗教,只有——我!” 這是一番極具煽動性,也是極其荒唐的講話! 任誰聽了,也只覺得怎么會在這二十一世紀還有這般可惡、獨裁的人存在? 人類的自由去哪了?人性的民主去哪了? “我亦不會讓你們做那傷天害理之事,也不會縱容你們行兇無辜之人” “所有的判斷由我來做,所有的結果由我承擔” “聽明白的,便出發吧!” 隨著一聲令下,這支由來自這片散碎大地上不同國度、不同民族、不同沉淪緣由之人組成的不成熟隊伍踏上了拼命的道路。 究竟這是善是惡,是正是邪,是對是錯,在這當下都沒有定論,一切都只能交由未來判斷。 但至少在這一刻他們心中的抱有的都還是保護自己來之不易的人類生活這一單純邏輯。 轟隆隆的震響聲沿著山谷傳來,巨大厚實的山地輪胎碾壓過山地公路留下清晰可見的車轍。 接近六百匹馬力的改裝大功率柴油機發出的嘶吼讓山林中的一切飛禽走獸都聞風而逃,這是堪比中型坦克的發動機功率。 擁有這種動力的怪物理所當然的具備著與之相稱的火力,車身前后利用復合碳素鋼板焊接的“裝甲層”能有效格擋機槍子彈近距離掃射,車輛后斗的鋼鐵戰斗堡壘配備了三名手持AK和圖克自動步槍的火力手,那門75毫米制式野戰炮則牢牢的裝在減震炮臺上,二十多枚改裝過的炮彈安放在炮倉中,其中除卻制式炮彈外,還有照明彈和煙霧彈。 雖然這已經是好幾十年前的戰場上的老古董了,但經過這群民間“武器專家”們的修繕和改進之后,也能覆蓋至少七八千米的有效戰場,在這種沒有正規軍參與的局部戰場已經堪稱大殺器了。 而這樣的鋼鐵怪物,三蛇會團一共擁有三輛,這次直接出動了兩輛,直撲卡圖而來! 除此之外,還有近二百多個全副武裝的會團成員,每一個都持著制式武器環繞著這兩輛戰車并排前進,儼然一副“鄉村辦”步坦協同的架勢。 這種動靜,這種規模根本不是一個所謂的黑幫團伙可以形容,根本就是一個盤踞一方的中小型軍閥! 這支軍閥此次可謂是精銳盡處,勢要一舉鏟除那個最近突然在這片土地上崛起的新勢力。 沒有人知道這個新勢力形成的原因和具體過程,也不知道為何不久前還是區區垃圾場一座的小鎮突然變成了一個擁有驚人武力的嚴密組織。 他們任何一個都清楚,這個突兀出現的組織將會是這里所有人的障礙,他們全都隱約感覺到了這個崛起的勢力將會帶來翻天覆地的變化,甚至會改變整個地區的“生態環境”。 沒有一個既得利益的集團會樂見此事發生,但究竟誰來做這第一個沖鋒陷陣,試探其中水深水淺的呢? 三蛇會團的戰車轟鳴聲便表達了他們的態度,我三蛇會團一生不弱于人! 更是容不得人在自己頭上撒野!短短幾個月而已,三蛇會團的成員就莫名其妙的死傷了幾十個,而且本屬于他們控制的藥田、農戶和村寨也被毀去,這是最直接的經濟沖突,斷人財路大過殺人父母,核心的利益被動了,他們是無論如何都坐不住了。 更何況三蛇會團一貫以來的作風就是霸道護短,只有我宰別人的份,哪容得了別人動我? 所有此次堪稱傾巢出動,直接把整個會團組織的底蘊都掏出來也是情理之中。 這在他們看來乃是獅子搏兔亦用全力,盡管沒把這個從垃圾堆上生出的新型組織放在眼里,畢竟只是群垃圾佬用了幾個月建成的而已,但三蛇的行動向來都是如此謹慎,不容有失。 畢竟這段時間以來唱衰他們的聲音也越來越多,三角洲一帶等著看他們笑話的家伙也不少,長此以往對他們的擴張生意和地盤都不是好事。 只要是在這個世界上的存在,大到國家小到個體,都是需要彰顯實力來掙得生存的空間,更不用說這種虎狼混雜的險惡之地。 所以三蛇會團從一開始就是帶著“戰略目的”而來的,除了將這個跟自己“惡意競爭”的新興勢力報仇以外,他還需要一個響亮的戰績來證明自己的實力,證明他三蛇的旗子在這里還是有足夠的分量可以繼續吃下這些盤口! 此刻,遠在鐵工會的另一群人也同樣帶著些許焦慮的心情在等待著這次碰撞的結果。 “會長,您說這次的結果到底會怎么樣?” 一個一級干部小心翼翼的看著圓桌前方的眼鏡男,達西戴著一副金邊的平光鏡在那里看書,然后半個多小時了他實際上一頁都沒翻過。 過了好一會他才回道: “什么樣的結果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怎么把握住這個機會” 他一直在等的就是這個時候,正如他之前所料那樣,盤踞在卡圖的背后勢力只要不斷的發展就一定會觸及其他“虎狼”的爪牙,沒有三蛇會團,也會有其他家,早晚的事情。 而他也不在意最終的結果,三蛇會團贏也好輸也罷,總之都一樣能試出卡圖的水到底有多深。 最好是兩敗俱傷,這樣他還能趁機收拾殘局分一杯羹。 只不過平心而論,他還是認為三蛇會團的贏面更大,畢竟是一個盤踞在三角洲的老牌會團了,真要硬碰硬的話,一般的軍閥也弄不過,這也是為什么不管寮國還是暹羅對他們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雖然反恐反匪的口號喊得震天響,但是每年都只是派個邊警小隊裝模作樣的打個秋風,然后又趕緊回國匯報,本次行動收獲如何如何,干掉多少團伙頭目、清剿多少匪幫物資,徹底鏟除犯罪分子的光明未來就在不遠的前方啦。 然后邊境的平民被殺的殺被搶的搶,海量的禁藥和走私品繼續從國境線輸入內地,從麥清到佳隆每年還是照樣大堆大堆的海外游客過來消費著這些本應被剿匪剿掉的“商品”,到處還是那般歌舞升平。 這種情況不是一天兩天,也不是一年兩年,而是早已持續了超過半個多世紀!對于平均壽命不算高的多數東南亞人來說,這就是一輩子的跨度。 一輩子都沒改變過的現狀,會因為一個突然出現突然崛起的小組織而改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