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首領,三蛇的人會拿出那么多錢來贖回這些人嗎?” 看著被關押在地下廢墟中的三蛇俘虜,如卡文感覺不大可能。 贖一個人十萬美元,總共就是一千九百萬美元,在東南亞這筆錢可以從某些小國買下來一家通信公司或是一所大學! “這種事情不是我們需要考慮的。”李衡冷漠得說道,“你要慢慢習慣一件事,勝者沒有必要替敗者思考問題” 如卡文似有所悟得點了點頭。 不論他們出不出這個贖金,這一回三蛇會團都已經沒有余地可走了。 若是贖回這些俘虜,一千九百萬美幣對于任何一個組織都不是小數目,再加上昨夜折損的大量武器裝備以及人員,說元氣大傷都是清的。 若是不給,那么這一百多號人同樣是個巨大的戰力損失,并且三蛇會團這個幫派主打的一點就是“護犢子”,是以所謂的幫會義氣作為凝結核心。 如果坐視不管這批俘虜的話,三蛇會團的“核心精神”就完蛋了。 這個東西說起來有些虛無縹緲,但實際上的影響卻非常重大,別說區區一個幫派會團,就是一個國家的民心向背也能決定很多大勢走向。 三蛇會團已經進退兩難了,無論怎樣從此以后其實力將大大削減,而其他那些虎視眈眈的家伙們恐怕也不會放過這個時機,三蛇在三角洲一代的地盤恐怕要吐出來大半。 這就是在正面戰場上輸了之后的連鎖反應。 僅僅只是一個類似小軍閥的幫派而已,輸了一場不到千人規模的會戰,甚至連會戰都稱不上,只是一次大型火并混斗而已,代價就如此慘重。 這也是為什么大國之間都在盡可能避免產生大規模正面戰爭的原因。 一場戰爭,一旦輸了,其損失遠遠不是在戰場上的那點損兵折將而已,其后續的連鎖反應會給整個組織帶來超過十倍的雪崩效應。 所以李衡的想法從來都是,要么不打,打就只能贏。 這世上絕大部分的人和組織都是輸不起的。 三蛇會團也是同樣如此,甚至可以說他們從一開始也是抱著和李衡相同的想法而來,從他們近乎家底盡出的做法就能看得出是抱著獅子搏兔的形態而來。 只是他們萬萬沒料到,這只兔子的真面目居然是一頭巨龍! 接下來的事情就全部如卡文他們去做,至于怎么跟三蛇那邊交涉,講道理他已經把局面安排成這個樣子了,剩下的事情已經很簡單了。 正面戰場搞定了之后,談判桌的上內容就可以隨意發揮。 李衡回到了他的那座專屬住宅之中,幾個育兒婦女見到他之后紛紛行禮致敬,李衡也微微點頭示意,但注意力還是放在她們懷中的襁褓。 三個嬰兒都乖乖得躺在溫暖的被窩里熟睡,他們的體型已經跟正常出生的嬰兒差不多大小了,盡管從實際年齡計算他們現在仍然還是早產兒的范疇。 可見這幾個小家伙的發育是超前的,不僅食量大,長得也快。 “咿呀~” 就在李衡進門之后靠近過來時,原本都還處在熟睡之中的嬰兒忽然發出了一聲細嫩的嚶嚀,然后就是連鎖的反應,三個嬰孩前后全都蘇醒過來,睜開了瞇縫的小眼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 就好似感應到了李衡的到來一樣。 李衡也應聲而至,來到襁褓跟前,微笑地看著他們,當一見到李衡時幾個嬰孩竟然都齊齊笑了起來! 一旁的帶娃婦女們全都驚得合不攏嘴,她們還從沒聽說過這么點大的小孩居然會笑的! 這屬于放到人類生理學上都離譜的事件。 一般來說嬰兒出生后兩個月左右才會形成稍微復雜一些的表情,真正意義上的笑容可能要到三四個月左右。 不僅如此,他們甚至還想伸出細小的手指來夠一夠李衡。 “呵呵,看起來他們還挺喜歡我的” 李衡笑著說道。 “奶媽”們全都不可思議得點點頭。 察看過這幾個小家伙之后,李衡又來到了自己專屬的實驗室中,繼續他未完成的“研究”。 “之前那次鏈接的腦波記錄已經保存了下來,如果我刻意的驅動自身精神波動去逼近這個波形,是否就能夠不用靠著瞎貓碰死耗子一般的方法去鏈接那個時空碎片了?” 秉持著這個猜想,李衡調出了NTS腦波記錄儀的神經信號電子檔案,仔細地分析著上次“入夢”之后記錄下來的腦波波形。 此刻他就像一個精深的腦科學專家一樣,對自己的深度睡眠腦波做著“診斷”,不僅如此他更是要嘗試著自我控制來主動調整自己的腦波來匹配那個神秘的磁場頻率! 腦科學這塊的研究,不要說他只是個外行學習者了,就算是這方面最權威的專家很多時候都拿不準。 對于大腦的生物特性研究一直以來就是個相當復雜深邃的學科,由數百億神經元組成的這個身體最精密“儀器”也暗藏著人類生理最深奧的秘密。 李衡以一個“超人之軀”來做常人做不到的嘗試或許可以得到迄今為止科學史上都不曾發現的奧妙。 和上次大致相同的藥物配比,只有少量的成分李衡做了調整,同時部分神經抑制劑的劑量也做了削減,他要適當放開一些神經的活性程度,畢竟這次他需要依靠自己來調整腦波頻率。 再接上電極,除卻純粹的檢測電極外,李衡這次還加設了幾個放電電極,分別貼合在頸部、頭部以及心臟處,這些電極可以周期性得釋放相對微弱的電脈沖,從外部來刺激他的神經輔助調整神經電波頻率。 萬事俱備,只欠入睡。 李衡給自己注射之后靜靜地躺在了實驗室的白色金屬床榻上,這已經是他第四次推藥入眠了。 同時他握了握手掌,那里還有一道細微的疤痕,在那里還存留著另一個生命體的“生命信息”,不斷調整著自身的精神波動,李衡沉入自己的“夢境”,同時手心處微微發熱,那里的感覺似乎形成了一個指引其方向的道標。 “果然如此……”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