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連高坐廟堂之上的大人甚至王室都跟這些家伙做過買賣,甚至是他們某些長期客戶,可想而知這匪還怎么剿得? 東南亞的亂局和黑暗早已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各國明面上都是要臉的,可是諸多黑產黑貨又是維持他們畸形商業經濟不可或缺的資源,自然就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放任三角洲和金沙河畔這些蟲豸們“筑巢產卵”一日做大一日。 所以他們也不在乎坐在這里是什么三蛇還是五蛇,綠河還是黑河……總之在各國眼里這些家伙無非也是自家后院旁邊的幾條野狗罷了,偶爾能夠派上些用場,反正只要別咬自己,給他們惹出大麻煩就行。 邊境的平民死那么幾十幾百個不算什么,反正是連國內新聞都上不去的程度,王室和政要們依然是接著唱歌接著舞。 所以李衡現在迅疾如火的“掃蕩”和接納這些幫派遺產暫時還不至于引來這些國家的注意和打擊,畢竟在他們看來這不過是“野狗”們的相互撕咬罷了,最多重新選個“狗王”出來,現在卡圖的力量就是這個“新狗王”。 但這只是暫時的,很快他們就會察覺到不對勁。 因為李衡的命令是切斷一切禁藥貿易、鏟除所有生產禁藥的藥田和工廠,來自三角洲的禁藥占據了東南亞禁藥的三分之一、歐洲的十分之一以及輸送往北美的百分之三左右。 每年因為禁藥產生的經濟效益一度達到撣驃國家GDP的百分之五。 直接經濟利益就達到了百億美元的規模,而其下游的生意鏈條更是涉及無數。 毫無疑問,李衡的這一個命令和做法等同于直接或間接得罪了數百萬人,成千上萬的癮君子以及靠著這個發家致富的藥販子們將視其為“殺父奪母”的血海仇人。 不僅如此,除卻禁藥這個最大的大頭以外,李衡還下令切斷了所有其他違禁貿易,包括器官買賣、電信詐騙、搶劫河道等等…… 毫無疑問,他的仇人又多了一大批。 只不過,對此他一改無所謂,即便每天卡圖的隊伍都會遭到零星的打擊報復。 而對此,李衡的做法更加簡單粗暴,他將偷襲卡圖小隊的水匪全員扒光衣服,用鐵鎖綁住浸泡到金流沙江的老港口里,讓他們每天整日被滾滾流淌的江水沖刷浸泡,一點點的泡到皮膚發脹脫落,看著自己的肌肉一點點被水流剝離,然后被魚蝦蟹吃掉,但是每天仍然給他們喂藥保持活命,讓他們親眼看著自己的身體一點點泡爛在水里。 這一幕甚至讓那些企圖來營救他們的水匪看著之后當場恐懼到崩潰而繳槍投降了。 李衡也不在乎被稱作“魔王”和“暴徒”,這些都不過是蒼蠅的呻吟罷了。 與之相對的是卡圖的人口和地盤卻一直都在增加,這座曾經的垃圾小鎮,變成了越來越多人的選擇,因為人類是有眼睛這個器官的,到哪里能活的好還是一眼就看到的。 并且在他的安排下,布局已久的商業貿易網絡終于也在金流沙江沿岸到三角洲以及野人之山這片橫跨數百公里的熱帶大地上鋪開來了,以之前的農產品及糧食貿易網絡為基礎,進而發展為商品交易種類更豐富的市場經濟。 往日里因為各大黑幫、匪團、軍閥相互割據的局面導致想在這里互通有無的可能性基本為零,每個村寨的農民基本除了種田種藥外沒有其他獲取物資的可能,那群只懂得賣藥和殺人的黑幫更不知道什么叫經濟流動性,這里數十年來都是一片死水,全靠著從土里長出來的那一朵朵血紅之花維持著生機。 如今,這一潭死水終于被人攪動起來,開始了緩緩的流動,數以十萬計的村寨農戶變成了這其中流動的水,一點點就這已經腐爛發臭的泥沼改變重塑。 卡圖作為整個貿易網絡的中樞,自然不可能是白干事喝西風,但也不需要像之前的軍閥那樣逼迫農戶上繳重稅和禁藥原料,僅僅只需要抽取交易網絡中的些許利潤就已經足夠維持運轉。 更何況還有清繳各大勢力的巨量收獲。 那些堆積成山的物資和現金震驚了一輩子生活在此的底層人們,而李衡竟然也毫不避諱得將這些東西擺在了所有人面前。 這里面隨便挑一點出來掰扯掰扯都是嚇人的數目—— 三蛇會團的副團長一個人有兩百只名貴手表,全部是西歐進口的手工奢侈品,最便宜的白銀勞力士也價值五千多美幣,所有的手表鋪開來能給坦克編一條履帶! 綠河軍的總司令巴何陀雖然死在了瑪塔,但是李衡派人去清繳老巢的時候,他的八個老婆正帶著十四個子女和總共二十箱美幣現金逃走,然后因為攜帶的財物太多把那條接她們逃亡的小船都給壓翻了,還是卡圖的追捕小隊給撈上來救了她們一命。 鈷藍幫的四個元老們為了買自己一條命,把他們總共十二個歐洲賬戶以及北美的基金總計一千八百多萬美幣和價值六百多萬的債券、股票取了出來,看到這些財產就連他們的部下和幫派成員都是懵逼的。 因為這四個元老一直以來都是以一副草莽五大三粗的模樣示人,每天穿的都是十幾年前起家時那幅破破爛爛的悍匪模樣,每天吃住也和幫派成員一起,美其名曰與兄弟同甘共苦。 但這些兄弟萬萬沒想到他們怎么就同甘共苦出來幾千萬的資產? 這幾個平日里以為大字都不識一個的元老,居然連那些洋文的債券基金股票都懂! 凡此種種難以勝數,總歸是讓卡圖的人和那些幫派的自己人都開了回大眼,以至于這場“財物公示大會”結束后,許多之前被俘虜后還頑抗的強硬團伙分子第二天直接放棄抵抗,自愿加入卡圖。 這種“抄家式”得來的直接財產總計不下于兩億美幣,其中還有大量的實物物資和奢侈珍寶短時間難以變現。 一筆筆的入賬都清晰得在李衡面前過目,如果他在這里說一聲這些全部歸自己所有,想必卡圖上上下下不會出現任何反對的聲音,甚至連質疑的心理活動都不一定會有。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