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墨鴉滿頭問號的陪著洛言進(jìn)入了戲苑之中,一路殺到了后院,很快便是找到了正在擦地的佝僂身影。 對方并未離去,還在用心的擦地,手法老道。 就是他。 洛言止住了腳步,目光審視的打量著對方。 剛才就是對方嚇到了他心愛的嫂嫂,此事他豈能罷休。 大哥不在家,做小弟的怎能讓嫂嫂受到委屈。 “先生,他有問題?” 墨鴉順著洛言的目光也是看了過去,待看到對方那身形佝僂的丑態(tài),低聲的詢問道。 但從外表,墨鴉看不出什么東西。 “不知道哎,不過應(yīng)該不普通,走,過去瞧瞧?!? 洛言輕笑了一聲,隨口說了一句,便是邁著步子向著對方走去。 對方有沒有問題,接觸一下就知道了。 墨鴉眼中閃過一抹興趣,不再說話,緊隨洛言身后,跟了過去。 一同跟來的還有幾名戲苑的侍從。 在幾人的注視下。 洛言走到了那名渾身散發(fā)著惡臭的低等奴仆身邊,也沒有嫌棄厭惡,蹲下了身子,直接攔住了對方擦地的道路,漆黑的眸子平靜的看著對方,更準(zhǔn)確的說是看著對方的眼睛,試圖看出些什么。 那已經(jīng)毀容的丑惡面容微微抬起,一雙眼睛敬畏的看著洛言,下一刻身形哆嗦了起來,連忙對著洛言跪拜了起來,似乎很畏懼洛言這樣的“大人物”。 裝的還挺像。 洛言心中嘀咕了一聲,單憑外貌和神情確實(shí)很難看出什么。 “大人,他只是一位低等奴仆,還是一個(gè)啞巴?!? 一名戲苑侍從恭敬的對著洛言說道,似乎希望洛言不要跟一個(gè)低等奴仆計(jì)較。 “他來你們戲苑多長時(shí)間了?” 洛言緩緩起身,目光繼續(xù)盯著不斷跪拜的低等奴仆身上,輕聲的詢問道。 “半月有余?!? 戲苑侍從恭敬的說道。 “你們先出去,我要和他說點(diǎn)話,墨鴉,看住院子,不許放別人進(jìn)來?!? 洛言看了一眼墨鴉,吩咐道。 墨鴉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著四周的侍從擺了擺手,便是帶著眾人向著外面走去。 在場也沒有誰會為了一個(gè)低等奴仆說話,先前的勸說不過是擔(dān)心洛言怪罪到戲苑。 洛言如今的身份地位在韓國已經(jīng)稱得上一位大人物,等閑不敢得罪。 這就是身份地位帶來的好處。 很快,閑雜人等全部走了出去。 院子被墨鴉堵住了路口。 洛言看著身前雙膝跪地,不斷跪拜的丑陋男子,低聲說道:“別裝了,你究竟是誰?為何會認(rèn)識我嫂嫂,我嫂嫂看見你為何會那般震驚?!? “阿巴阿巴~” 啞巴奴仆嘴巴動了動,發(fā)出幾聲雜音,一臉敬畏的看著洛言,只會不斷的磕頭,似乎聽不懂洛言說什么。 “你覺得我很蠢嗎?裝聾作啞有啥用?” 洛言嗤笑了一聲,說道。 啞巴奴仆依舊保持著敬畏的表情,不斷的磕頭,仿佛真的什么都不懂。 “不說?那就去死吧?!? 洛言面色一冷,掛在臉上的微笑消失無蹤,右手握在了腰間劍柄之上,動作頗為“拙劣”的將劍拔了出來,隨后沒有絲毫猶豫,一劍對著啞巴奴仆脖頸砍了過去。 像極了一言不合就砍人的公子哥。 只是揮劍速度并不快,看上去,洛言似乎壓根不會使劍。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