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間雅間內(nèi)。 洛言和韓非隨意的坐在窗口的位置,迎著窗口的清風,那絲絲涼意令得酒意更濃,身心似乎都放松了,倍感舒適,仿佛那諸多煩悶的瑣事也隨著這酒這風而流逝不見。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不曾想還有機會能與洛兄對飲~” 韓非輕笑了一聲,灑脫不羈的依靠在窗口處,單臂放在腿上,撐著下巴,眼中帶著一抹愜意,輕嘆道。 偷得浮生半日閑。 對于韓非這種浪蕩子而言。 每日如此喝酒,找?guī)讉€狐朋狗友聊天聊地聊女人,才不枉此生。 可惜,事與愿違~ “只要你想,這樣的機會不會少?!? 洛言看著已經(jīng)有了幾分醉意的韓非,舉了舉杯子,輕笑道。 “我也希望~” 韓非聞言,舉起杯子示意,隨后灑脫的一笑,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至于其他,什么也沒有說。 因為人生總是這般無奈,不會因為你希望如何就會變成如何。 如此這般隨性的喝酒終究只會越來越少。 因為他韓非終究是韓國的九公子。 很快。 韓非便是喝醉了,他的酒量雖然很不錯,但和洛言相比,終究身體虛了一些,一旦超過一定量,便不行了。 洛言讓寡婦清給他準備了一間客房,便是一個人坐在窗邊,看著窗外街道上的人頭攢動,心中也是有些感慨,韓非與他喝酒終究還是找不回曾經(jīng)的那種感覺了,因為韓非的心事更重了。 也許是因為秦國的情況讓他感覺道緊迫了。 這一點無疑和自己有關系。 “咯吱~” 就在此刻,房門被推開了,隨后神色憔悴但眼神極為明亮的李斯走了進來,恭敬的對著洛言行禮:“屬下見過太傅!” “坐下聊。” 洛言揚了揚頭,示意李斯入座,隨后舉起茶壺給他倒了一杯茶。 待得李斯入座,將茶水推了過去。 繼續(xù)說道: “韓非的事情你應該已經(jīng)知道了?!? “剛有耳聞?!? 李斯不明白洛言是什么態(tài)度,只能輕聲應了一聲。 洛言也沒瞞著李斯,輕聲道:“王上有意將韓非留在秦國,這是一次機會,當然,這一次若是沒有機會,日后還是會逼韓非入秦,此事我與王上聊過,王上對韓非的態(tài)度你應該知道?!? 嬴政心中的天下是法治天下,儒之教化! 韓非師出儒家,又身兼法術,正是嬴政心目中最完美的鑄劍師,至于鑄造的這柄劍自然是一柄名為天下的劍! 李斯雖然師出同門,但心性略差,加上武遂一事,嬴政心中還是有些不喜甚至可以說是看不上的。 甚至可以說,李斯只是韓非替代品。 若是韓非愿意,歷史上也許就沒有李斯什么事了。 當然,洛言倒是沒有這種感覺,他覺得李斯還是很好用的,吃苦耐勞,遠比韓非這個酒憨子好。 至少對洛言而言是如此。 李斯放在雙腿上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拳頭,對待韓非,他的心情從未平靜的過。 “不用緊張,韓非與你不一樣,他的心一直在韓國,不可能入秦的?!? 洛言看著緊張兮兮的李斯,開口安撫道。 “不知太傅何意?” 李斯十分不解的看著洛言,反問道。 他不明白洛言和他聊這些為了什么。 洛言也沒有賣關子,直接說道:“韓非此番入秦意圖不明,接下來,六國使臣都會陸續(xù)入秦,我的注意力不可能一直放在韓非身上。” 雖然和韓非是朋友,但朋友是朋友,盯著還是要盯著的。 不過這事洛言不好辦,讓李斯來做正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