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天香樓外。 韓非已經(jīng)和李斯來到了馬車旁,同時也看到了駕駛馬車的天澤,對于這個百越廢太子韓非豈能不認(rèn)識,當(dāng)初在韓國,對方可是囚禁了他的大哥,最后更是將他大哥殺死,引得父王震怒,韓國朝野上下都為之騷亂了一陣子。 “……天澤!” 韓非目光清明的盯著天澤,沉默了片刻,才緩緩的叫出了對方的名字。 天澤冷漠的注視著韓非,沒什么表情,對于韓非這個韓國九公子,他并沒有什么好感,對他而言,整個韓國都是他的敵人。 也就是他實力不夠,不然以他的性格絕對不介意將韓國的王室屠戮殆盡。 李斯目光微閃,曾經(jīng)擔(dān)任過秦國使臣,他自然也清楚韓非和天澤之間的矛盾,沉吟了片刻,便是主動化解略顯尷尬的氛圍,雙目看向了韓非,輕聲的說道:“這天香樓扣留我們的目的似乎是為了洛太傅!” “它背后有人?” 韓非聞言,頓時好奇的看著李斯,詢問道。 “似乎是農(nóng)家,昌平君好像也有點關(guān)系。” 李斯想了想,對著韓非解釋道。 有些事情他不可能和韓非細(xì)說,也沒這個必要。 昌平君…… 韓非目光微閃,對于這個名字,他可不陌生,而且,如今能在秦國朝堂上抗衡呂不韋一二的唯有對方,這一點,就算是洛言也做不到。 洛言如今看似身份地位極高,但實權(quán)卻無法與呂不韋昌平君等人相提并論。 洛言唯一的優(yōu)勢便是嬴政。 “怎么和農(nóng)家也扯上關(guān)系了?” 韓非有些好奇的追問道。 李斯沉吟了片刻,便是對著韓非解釋了起來,此事也不算什么隱秘,韓非若是想要知道,打聽一二也能打聽出來。 …… 另一邊,房屋內(nèi)。 洛言目光平靜的打量著眼前這個風(fēng)韻猶存的美婦,心中倒是沒有什么雜念,也沒有怎么樣對方的沖動,主要是他現(xiàn)在這個人比較金貴,尤其是紫女到來之后,洛言日后的生活作息肯定比較操勞,必須得養(yǎng)精蓄銳。 “我為什么要收留你,你需要給我一個理由。” 洛言手指輕輕敲擊著把手,看著茹娘,輕笑道:“錢,我不缺,女人,天香樓的女子雖然都不錯,但我不是那種荒淫無度的男人,美色與我而言如浮云,可取可不取,我實在想不通天香樓能給我什么。” 這倒不是洛言吹。 他現(xiàn)在的眼力和口味都很叼了,一般的女子他真的沒興趣。 十八歲已過,他再也不是曾經(jīng)那個血氣方剛,容易被下半身控制的男孩子了。 多次的囊中羞澀讓他領(lǐng)悟了何為金貴二字! “奴家可以幫太傅打探情報,這本是天香樓曾經(jīng)要做的事情~” 茹娘雙手捂胸,似乎擔(dān)心領(lǐng)口滑落,跪坐在地上,可憐巴巴的看著洛言,嬌聲的說道。 情報? 這也是洛言還坐在這里的原因,天香樓身為咸陽城最大的風(fēng)月場所,本身吸金能力就很強(qiáng),來往的都是達(dá)官貴胄,消息自然靈通,與其做個對比,韓國王都的紫蘭軒便是如此。 其價值可想而知。 唯一需要解決的事情便是信任的事情,這對于洛言而言顯然沒什么難度。 起身,走到茹娘的身前,俯身,輕撫她的臉頰,隨后提起她的下巴,在茹娘一臉順從的表情之中咬在了她的嘴上,吞吞吐吐了起來,不一會兒,她的身體便是軟了下來。 洛言倒不是要占她便宜,他只是為了方便下蠱。 雖然不知道白亦非和他便宜老娘是怎么下毒的,但洛言覺得自己這種下毒方式很簡便。 “呼~” 洛言很快便是松開了茹娘,隨后擦了擦嘴角,目光平靜的看著身體發(fā)軟的茹娘,打趣道:“你這是有多久沒碰男人了?” 茹娘抿了抿嘴唇,乖順的低垂著腦袋,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應(yīng)。 她是天香樓的老板娘,自然不需要接待什么客人,而且來往天香樓的達(dá)官貴胄也知道天香樓背后的靠山很大,自然不會沒事找茬,直到遇到了洛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