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月色迷離,亦如屋內(nèi)的景色。 只是那迷夢般的幻境終有清醒的那一刻,月神終究抵擋不住洛言的攻伐。 隨著身形交錯重疊。 月神那份用陰陽幻術(shù)凝聚的幻象便是猶如玻璃一般破碎,最先變化的便是一頭烏黑的青絲,從末端開始消退,轉(zhuǎn)變成了她原本的發(fā)色,淺紫色的頭發(fā)比起紫女的紫發(fā)更淡一些,正如月神的冷淡孤傲的性格。 似乎是因為負荊請罪的不適,娥眉輕蹙,美目迷離中透著幾分清醒,在那眼角一點淚痣的襯托下,有著一份難言的魅惑。 果然是你,月神! 洛言刺破了月神的偽裝,心中頓時冷笑了一聲,對于自己聞香識女人的絕技,他自認為不下于蓋聶在劍道上的高度,這里的蓋聶自然是為了那位劍圣,而不是眼前那個殺心很重的小暖男。 蓋聶的境界還停留在用劍的層次,未曾走出獨屬于自己的劍道。 不足以與洛言此刻的境界相比。 扯遠了。 洛言身形一頓,雙目故作吃驚的看著月神,滿臉的不敢置信,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發(fā)生的一切,原本的揮灑自如,此刻也變得進退兩難,嘴唇哆嗦著說道:“怎……怎么會是你!” 這一刻的驚恐和不敢置信,沒有一丁點做作的感覺。 只是身體難免有些反應。 這焱妃突然變成了月神,說實話,有點刺激和嚇。 哪怕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這一瞬間的轉(zhuǎn)變,實在太那啥了。 月神娥眉皺了皺,適應了一回兒才緩緩舒展開來,白皙如玉的雙臂主動摟住了洛言的脖頸,吐氣如蘭的詢問道:“為何不能是我,櫟陽侯當真好狠的心,若不是我尋你,你怕不是已經(jīng)將我忘了。” 你怎么知道我將你的事情忘了?! 不對,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洛言最近實在太忙了,哪有心思管月神,但顯然,現(xiàn)在這個時刻,想這些也有些偏題。 “不……不是焱妃嗎?” 洛言看著月神那冰肌玉骨的嬌軀,不爭氣的咽了咽口水,但還保留著一份清醒,艱難的說道。 月神卻是靠在洛言耳邊,聲音相當蠱惑人心:“我說過,我那位師姐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她給不了你的,我也能給你,你不喜歡嗎?但你的身體似乎很誠實~” 空靈悠揚的聲音,卻透著一份難言的魅惑,誘惑著人心。 如同那域外天魔一般。 洛言如今深陷其中,當真難以自拔,唯有自食惡果,其中心酸苦楚,不足與外人道也。 …… 許久,風雨驟歇。 洛言惆悵的坐在軟榻邊,一臉的頹廢,像個失敗的男人,不愿承認自己的過錯,就差再叼著一根煙來宣泄自己的頹廢,奈何條件不允許,他只能靠神情和微動作來表達自己內(nèi)心的那份糾結(jié)和籌措。 就在一個掉落懸崖的人,不知道這深淵的之下究竟有多深。 “你就真的這么不愿面對我嗎?” 伴隨著一雙手臂環(huán)繞腰部,身后便是貼上了一句溫軟的嬌軀,月神一頭紫發(fā)垂落,精致的瓜子臉沒有了對外的神秘和冰冷,有著一份難言的柔媚之意,薄唇輕動,帶著幾分柔意,撩撥著洛言的心弦。 好在洛言是見過世面的男人,不然換做其他的男子說不定已經(jīng)被月神玩弄于股掌之中了。 當然,洛言現(xiàn)在其實也算是被月神玩于股掌之中。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