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對比之下,洛言的棋路倒是更像陰陽家的,招招直刺要害,逼著湘君跟著他落子。 咄咄逼人的味道很重。 單看棋路,湘君是個老實(shí)人啊~ 洛言心中嘀咕了一聲,不過旋即將這個想法拋之腦后。 湘君要是老實(shí)人,那洛言豈不是單純的像一張白紙。 既然不是老實(shí)人,那湘君的一切很有可能是裝出來的,不管是不是裝出來的,洛言都認(rèn)為他是裝出來的,如此,才不會吃虧。 “啪嗒。” 湘君卻是不知道洛言內(nèi)心思索了那么多,緩緩落子,同時輕聲道:“櫟陽侯應(yīng)該剛學(xué)會下棋不久,可對?” “圍棋確實(shí)接觸不久。” 洛言大大方方的承認(rèn),這玩意不是裝逼就能裝出來的。 棋藝這玩意沒有幾年磨練,一般都只能玩玩。 湘君的棋藝多高不好說,但至少比洛言有水平,大局觀比洛言好,洛言下棋追求刺激,寸土必爭,咄咄逼人,同時完全不在意最終勝負(fù),下的就是一個痛快。 這種下法,一般棋藝不高的人還真不一定頂?shù)米 ? “湘君可切勿嫌棄。” 洛言客氣的看著湘君,笑道。 湘君搖了搖頭,緩緩的說道:“下棋本就是陶冶情操,何談嫌棄二字,櫟陽侯多慮了。” 說話間,一旁的湘夫人已經(jīng)沏好了茶水,將茶水放在兩人的身旁,溫婉賢惠,隨后姿態(tài)優(yōu)雅的跪坐在湘君身后,低垂著眸子,眼中不時流轉(zhuǎn)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傷感凄苦之意。 顯然,夫妻兩的問題并未解決,甚至有可能愈演愈烈了。 不過涉及到人家夫妻兩的私事,洛言也不好直接詢問。 思索了片刻。 洛言看著湘君,發(fā)出了邀請:“湘君氣度非凡,我認(rèn)識之人能與湘君相比之人極少,不免一見如故,心中突然升起一個念頭,想與湘君結(jié)拜為異性兄弟,不知可否?” “??” 大司命頓時抬起了頭,忍不住看了一眼洛言,很想問一句:你搞啥?! 坐在對面的湘夫人也是猛然抬起了頭,美目閃過一抹疑惑,看著洛言,同樣有些茫然。 至于當(dāng)事人湘君更是皺了皺眉頭,同樣也搞不清洛言什么路子。 結(jié)拜為異性兄弟? 這什么玩意?! “突然有了這個沖動,湘君若是不愿,便當(dāng)在下沒有提起。” 洛言似乎自知冒失,笑了笑,緩和了一下氣氛,說道。 “倒不是不愿……” 湘君聞言,頓時開口。 這不開口還好,一開口,洛言頓時順著梯子往上爬,絲毫不客氣:“既然湘君愿意,那擇日不如撞日,今日便以茶代酒,算是與湘君結(jié)為異性兄弟,兄長,請!” 湘君懵逼的眨了眨眼睛,看著熱情的洛言,無奈的只能舉起杯子相迎,有些僵硬的說道:“賢弟!” “嫂嫂!” 洛言又看向了湘夫人,開口稱呼道,目光頗為真誠。 大家都知道的,洛言對于嫂嫂一向很關(guān)愛。 湘夫人水潤的嘴唇張了張,莫名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倉促間被搞得有點(diǎn)不知所措了。 “都是江湖兒女,就不講那么多規(guī)矩了,希望兄長不要介意。” 洛言看向了湘君,解釋道。 本就是隨便拜拜,又不是正兒八經(jīng)拜把子,洛言自然不會將場子搞得太大,換做昌平君,洛言倒是會考慮考慮。 “……不介意。” 湘君一時不知道洛言究竟想做什么,只能順著洛言的意思來,誰讓洛言是焱妃看上的男人,有資格任性。 與此同時。 落后的馬車上,身著黑白色長裙的一對A姐妹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 這就結(jié)拜了?! 圖啥呢? PS:又發(fā)病了,注意力渙散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