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不覺得現(xiàn)在這種情況與秦國還有講和的可能,就算秦國真的愿意與燕國講和,對于燕國而言也不過是慢性死亡,最終的結局不會有絲毫改變。 如今唯有集四國之力,尚有與秦國一戰(zhàn)的可能。 就算不勝,也能逼迫秦國暫緩東進的速度,甚至可以聯(lián)合韓趙的舊部,助他們復國! “你覺得各國會在這個時候為燕國出頭?” 燕王喜聞言,面色陰晴不定,皺眉說道。 燕丹沉聲的說道:“秦國正在攻打楚國,魏國岌岌可危,只要說服齊國,此事必定可成!” “……罷了,試試吧。” 燕王喜沉吟了片刻,終究有些心動,嘆了一口氣,緩緩的說道。 話音落下的瞬間。 燕王喜也是沉聲的囑咐道:“但切記,絕不可再說刺殺一事與你有關!給燕國,也給你自己留一條退路。” “……父王~” 燕丹聞言,頓時有些失神的看著燕王喜,似乎重新認識了自己的父王。 只是很快心中便是被苦澀充斥,他與燕國哪里還有什么退路。 燕王喜卻不曾再說什么,直接轉身揮了揮袖口,淡淡的說道:“下去吧。” “諾!” 燕丹沉默了片刻,起身深深作揖,旋即轉身離去,他打算動用一切關系勸說齊國,這是他與燕國最后的機會。 很快,大殿之中便只剩下燕王喜一人。 良久,一聲長嘆響起,說不出的無力和惆悵。 …… 太子府。 燕丹臉色凝重的回歸,同時在府上也是見到了一位特殊的客人,俠魁田光。 看到對方,燕丹的臉色也是越發(fā)的難看,片刻之后,輕嘆一聲:“看來俠魁也是收到了消息,不知俠魁可曾知曉刺殺計劃為何失敗。” “秦舞陽此人不堪大用,入殿之后,臉色發(fā)白,身體微顫,被人看出了問題。” 田光聞言,沉聲的說道。 秦舞陽……燕丹眼神閃爍,片刻之后又是搖了搖頭,人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再想這些又能如何。 田光頓了頓,繼續(xù)說道:“當然,最主要的問題還是計劃敗露了,嬴政提前準備了替身,令其躲過一劫,避開了荊軻的絕殺一劍。” 說完,田光也是嘆了一口氣,只差一點點,若非計劃出現(xiàn)問題,嬴政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大事已成。 可惜,就差這么一點點運氣。 “計劃敗露?” 燕丹皺眉看著田光,不明白此事為何會暴露。 田光搖了搖頭,緩緩的說道:“我也不知,有可能是嬴政提前預感到了什么,亦或者櫟陽侯準備了什么,總之這場計劃從一開始就不可能成功。” 嬴政都特么準備了替身,這還刺殺個毛啊,毛也刺殺不到。 一開始就不可能成功?! 燕丹臉色微微一僵,莫名有一種自己被坑慘了的錯覺,可他終究不是一般的人,忍住了,沒有當場掀桌子,畢竟這場計劃本身就是一場賭博。 “呼~” 燕丹閉目深吸了一口氣,直接拋開了這些雜念,他不是輸不起的人,看著眼前的田光,沉聲的說道:“我欲做最后一搏,合縱四國,這幾日我變秘密前往齊國,嘗試說服齊王,楚魏兩國就靠俠魁了!” 也昌平君的身份,說服楚國不是難事。 楚國前不久發(fā)生的叛亂已經(jīng)說明了一些東西。 至于魏國,他擋在秦國的路口,若三國合縱,他必然會相應,勸說不難。 合縱……田光面色正了正,沉聲的說道:“君上也是這個意思,與殿下不謀而合!” “好,那一切就拜托了!” 燕丹拱手作揖,深深的拜下。 田光連忙起身攙扶,道:“殿下無需如此,此事我定當竭盡全力。”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