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別忘了,陰陽家源于道家,嬴政不是非你們陰陽家不可。” 洛言一本正經(jīng)的恐嚇道,說的頭頭是道,總之一句話,月神錯了,錯的離譜。 說著說著,洛言這廝已經(jīng)上手了,走到了月神的面前,雙手握著她纖薄的肩膀,輕輕搖晃,表達著自己情緒激昂。 不管月神信不信,洛言反正是信了。 “……” 月神沉默了,她有點猜不透洛言說的是真是假,對于嬴政的想法她也確實沒有洛言了解的那么多。 帝王的心思如何是外人能夠猜得透的,何況洛言沒少在嬴政面前說陰陽家的壞話,一次次的心理暗示,嬴政對于陰陽家自然會有所防備,如今的嬴政可不是當年的那個青年,身為一個帝王,一位孤家寡人,他信的人極少,甚至連自己的兒子媳婦他也不怎么信。 “我不希望還有下一次,更不希望你出事。” 洛言語氣陡然柔和了下來,伸手輕撫月神的臉頰,緩緩的說道。 語氣變化的極為順暢,毫無一絲做作,做戲就做全套,他洛某人是專業(yè)的。 想要哄騙女子,首先你得哄騙自己,若是連自己都不能哄騙,你如何能哄騙別人。 月神被洛言這份溫柔關心也是弄得心神迷茫,哪怕心里抗拒,卻依舊忍不住去靠近,這世上哪有什么真正孤獨的人,只要是女人就喜歡有人陪伴,月神自然也不例外,尤其是洛言這廝而不是別人。 對的,就這樣,靠近哥懷里,你要知道錯了……洛言順勢將月神摟入懷中,摟緊了她纖細的腰肢。 還是那么的纖細,那么的溫軟,沒有一絲絲的改變。 “你這是在關心我?” 月神靠在洛言懷中,語氣卻是充滿了懷疑。 洛言摟著月神的手微微一僵,隨后熟練的說道:“不是,我只是擔心你連累了焱妃。” “那你現(xiàn)在為什么摟著我?” 月神緩緩抬頭,眼紗緩緩垂落,露出一雙柔媚深邃的眸子,冷艷的臉頰多了一份溫柔,并未因為洛言的話而惱怒,如此反問道。 洛言閉目沉思,隨后緩緩睜開了眸子,看著月神,平靜的說道:“這只是一種本能,你若是不喜,我松開便是。” 說完,便是打算松手,直接動作很緩慢,很溫柔。 月神嘴角卻是露出一抹絕美的笑意,伸手摟住洛言的脖子,踮起腳尖便是吻上了洛言的嘴唇。 很主動。 媳婦,你師妹占我便宜的……洛言目光眨巴了一下,心中向焱妃檢討了三秒鐘,隨后便是占據(jù)了主動權(quán),他打算將被占的便宜占回來。 吾輩男兒孤身在外,絕不能吃虧。 很快衣裙滑落,兩道人影倒入了軟他之上,帷帳垂落,似一葉扁舟隨波逐流,略顯顛簸。 時間緩緩流逝。 洛言用實際行動警告了月神,日后不要亂說話,尤其是涉及蒼龍七宿和長生的事情,切不可隨意與嬴政交流,哪怕要說,也得和自己先交流一下,確定了能說再說。 月神紫發(fā)垂落,靠在洛言懷中,眼角帶著淚痣的嫵媚眸子盯著洛言,嘴角一抹淡淡的笑意,聲音慵懶清冷的說道:“突然發(fā)現(xiàn)你才是心思最多的那個人。” 事后冷靜期,月神自然也有,她覺得之前自己被洛言牽動了太多情緒,現(xiàn)在冷靜了,反而思路暢通了。 “若是讓你做個選擇,你跟隨東皇太一還是跟隨我?” 洛言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看著月神的眸子,輕撫她的玉背,詢問道。 月神美目幽幽的盯著洛言,微微蹙眉,緩緩的說道:“你為什么要問這個問題?” “我只是想知道,你心中最重要的那個人是誰?” 洛言緩緩的說道。 月神不答,只是用玉手輕撫洛言的心口,幽幽的說道:“那你呢?你心中最重要的是誰?焱妃嗎?” 不知道哎,好像是我自己,又好像是玥兒和辰兒,也有可能是焱妃和驚鯢她們,反正你排的位置蠻靠后的……洛言腦袋很清醒,嘴上卻是不答,伸手將月神摟入懷中。 這個問題到此為止,問的太清楚沒意義。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