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白凌帶著自己想要的東西心滿意足地回到了府邸中,走進前院的她一眼就看到了在大廳之中正在飲酒的一個身材魁梧、面相兇煞的老者。 在這個老者身邊,向來心高氣傲的成蟜此時化身了一個好好少年,在老者身邊斟著酒,說著笑。 “凌兒,好久不見了,你都長大了。”在白凌看向那個老者的時候,那個老者也看到了白凌。 實在很難想象,在那張兇煞的臉上竟然能夠流露出此時這般慈祥的笑容。 “桓爺爺,你怎么來啦?”白凌驚喜道。 “我回咸陽述職,特意來看看你,凌兒成親之時,我遠在平陽,未能參加凌兒的婚禮,凌兒不會怪我嗎?” 老者正是桓齮,在如今秦國軍中僅次于蒙驁的第二人,執(zhí)掌十萬平陽重甲兵,坐鎮(zhèn)平陽,在太行以西威壓趙國的秦軍大將。 “那怎么可能不怪呢。”白凌板著臉道。 “那可真是麻煩了,不知道,我改怎么做,才能撫平凌兒心中的怨氣?”桓齮苦著臉道。 此時的他不是兇名赫赫的秦國大將,只是一個女孩的長輩。 成蟜看著在白凌面前像是換了一個人的桓齮,心中微動。 他此時有著理解祖母夏太后為什么一定要讓自己娶這么一個女人了。 白家,果然非同尋常,誰能想到,桓齮這位軍中的第二人對白凌竟然就像是對待自己的親孫女一般。 想到這里的成蟜看向白凌目光中少了幾分嫌棄。 這樣的女人,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誰讓她擁有的東西實在太多了呢。 看著與桓齮有說有笑的白凌,成蟜覺得自己似乎應(yīng)該改變一下對白凌的態(tài)度,兩人本是夫妻,不應(yīng)該將關(guān)系整的那么僵的。 “這劍是武安君的那柄佩劍?”桓齮打量著白凌提在手中的劍問道。 “正是那柄劍。”白凌將劍送到桓齮面前,帶著幾分驕傲地說道。 “我聽說,這柄劍不是在咸陽宮那里嗎?”桓齮詫異道。 “是在大王那里,不過,我又從大王那里,將它討回來了。”白凌撫摸著劍鞘道。 你去了咸陽宮?你是怎么進去的?聽到白凌的話,成蟜可以展現(xiàn)出的和煦神色剎時間僵住了。 一絲不好的猜想出現(xiàn)在成蟜的腦海中。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