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孤面前的陰陽家的東君,還是焱妃?”嬴政打量著面前的女子道。 “那大王又希望此時出現(xiàn)在面前的人是誰呢,是東君還是焱妃?”面對嬴政的問題,焱妃面無表情地說道。 “為什么不能是焱焱?”嬴政道。 “還請大王自重,這里只有陰陽家東君,沒有焱妃,更沒有焱焱。”焱妃冷著臉說道。 “原來如此。”嬴政恍然道。 “不知大王召見我,所謂何事?”焱妃問道。 “孤曾聽嬋兒說起,在陰陽家中,土部專修地脈之術(shù)?“嬴政道。 “大王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嗎?又何必問我。”焱妃冷冷地回答道。 在若是能夠仔細(xì)傾聽焱妃的聲音的話,很容易就可以發(fā)現(xiàn),在她的這種冷意之中,是一股濃濃的怨氣。 這兩天來,焱妃的心情可是有點(diǎn)不好,在華陽宮之中,華陽太后在為羋嬋準(zhǔn)備了成親的事情,這些事情落在焱妃的眼睛中,本來也沒有什么,作為自幼一起長大的妹妹,羋嬋要出嫁了,焱妃自然是要為之祝福的。 哪怕羋嬋要嫁的人是嬴政這個同樣也是被她放在心中的人。 對此,焱妃最多也就是有著一點(diǎn)點(diǎn)小別扭罷了,還不至于讓她此時對嬴政如此冷漠。 焱妃此時真正的怨氣只是針對嬴政,針對嬴政這個明明已經(jīng)返回咸陽了數(shù)天,卻不曾見她,更不曾讓她來見自己的行為。 “孤似乎從你的話中聽出了一些怨氣,可是孤有什么地方得罪了焱焱不成?”嬴政走到焱妃的面前,觀察著焱妃的神色道。 “東君怎么敢怨恨秦王。”看著幾乎已經(jīng)與自己面對面的嬴政,焱妃面不改色地說道。 “焱焱還有不敢做的事情?”嬴政笑道。 “大王,這里沒有焱焱。”焱妃忍不住后退一步,因?yàn)閮扇酥g的臉雖然還有一段距離,但身體卻幾乎已經(jīng)貼在了一起,沒辦法,焱妃在有些地方,實(shí)在太過霸道了。 “真的沒有?”嬴政說話間已經(jīng)抱住了還想后退的焱妃。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