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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聶左一頭霧水：“什么？”

    “這是一種不成文的契約關(guān)系。”

    “雷隊(duì)，你吃錯藥了吧？”聶左忍不住問。

    雷豹拿出手機(jī)，道：“按照我給你的名片撥打下我的電話。”可以揭開謎底，抓住把柄，讓聶左成為自己線人。雷豹卑鄙？只要不犯法卑鄙又怎樣？一個偉光正的人是維護(hù)不了市區(qū)治安的。

    “你的名片？”聶左摸口袋，而后道：“你的名片和我的幾十塊錢零錢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洗衣機(jī)里。”

    “什么？”現(xiàn)在是雷豹聽不懂。

    “再給一張吧，我保證不是不尊重你的名片，實(shí)在是無心的。”

    雷豹感覺不對：“你今天在哪？”

    “和朋友打保齡球。”

    “哪個保齡球館？”

    “天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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