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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美玲帶技術人員來了，聶左通知夏娃后，開始細心分析。如玉帝所說，他的思維更接近特工間諜類型的思維。這種思維要先推斷出對方目的性，然后才是開始分析對方可能使用的戰(zhàn)術。護航則是防御型的，先對方一步發(fā)現(xiàn)漏洞，將漏洞補上，缺乏攻擊性，但是比之聶左的思維更加可靠。

    使用糞彈直接造成的結(jié)果是愛情海代表團必須更換房間，這東西臨時弄不出來，說明對方一直準備著。第一個可能，女巫已經(jīng)布置了一個陷阱，知道代表團換房間后，會換到陷阱房間。這可能性不大，因為女巫并沒有第一時間使用糞彈。第二個可能，這間女皇套房他攻不下，這可能性也不高，因為這房間拿不下，換另外一個房間就有把握了嗎？第三個可能，糞彈是為了掩蓋其真實意圖。

    真實意圖一，放棄對房間下手，轉(zhuǎn)移目標，在代表團出外時候出手。目前看，這個可能性是最高的。

    真實意圖二，原本的目標就不是代表團，而是代表團中某一個人。

    真實意圖三，女巫目的是破壞收購，而不是想盜竊商業(yè)機密，對愛情海造成損失，同時讓自己盈利。

    讓聶左比較在意的是夏娃和戴劍對女巫的評價，賺錢，但是也代表正義性。而這單完全沒有正義和邪惡可言。兩個原因，一個原因?qū)Ψ讲皇桥祝诙€原因，這次收購在某個角度來說是邪惡的，只是自己還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

    聶左帶著這個疑問，去飯局了，戴劍暫時接手，目前警方已經(jīng)很明確介入，夏娃必須先理順三方關系，代表團的行程也被耽誤了一天。

    飯局中。讓聶左驚訝的是，很少化妝的麥妍化了點淡妝，顯得更加楚楚動人。而且衣服也是經(jīng)過仔細挑選的。趙牧君似乎比較隨意，還是沒化妝，穿了工作服，似乎真的很趕時間，似乎能擠出時間和聶左、麥妍吃飯，已經(jīng)很給面子。

    麥妍見了趙牧君這打扮，心中笑自己，想太多了。

    趙牧君顯得有些焦急。落座后簡單認識就叫服務員，點最快的餐，還給了服務員五十塊錢小費，讓服務員快點。這讓聶左有些尷尬，道：“不好意思，不知道學妹你這么忙，要不，你去忙？我一會打包送到你公司？”

    “沒事。”趙牧君道：“忙，但是是瞎忙。我們現(xiàn)在找不到突破口，但是如果不忙起來，感覺又不對勁。”

    聶左想了好一會，道：“學妹。我想請教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我們換包廂？”

    趙牧君猶豫片刻，點頭：“好。”那意味要花費更多時間，看在聶左面子上，趙牧君還是同意再犧牲一些時間。

    換到包廂，聶左先簡單檢查包廂，而后道：“今天愛情海代表團的皇冠女皇套房發(fā)生了一些事。有一個人襲擊了套房，細節(jié)我不太方便說，請理解。我現(xiàn)在疑惑的是，這人是慣犯，他的每次出售都是帶有一定正義性的，我不明白他為什么會襲擊愛情海？愛情海收購某電商，有正義和邪惡的區(qū)別嗎？”

    麥妍道：“聶左，飯桌就不要談工作，牧君忙一天，連喘氣時間你都要占？”

    趙牧君似乎沒聽見麥妍說的，舉起一只手示意麥妍不要說下去，這是她在工作中使用的典型手勢，而后沉思許久，看看聶左，道：“聶左，我在想我應該怎么酬謝你。”

    “恩？”

    “我想我已經(jīng)知道愛情海的收購對象了。”趙牧君一笑，站起來道：“我先不吃，我得先走了。”

    聶左一愣：“那……”

    “聶左，晚一點我們單獨吃宵夜，你會有答案的。”趙牧君對麥妍抱歉一笑：“對不起學姐，有些商業(yè)上的規(guī)則，我不好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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