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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他們讓我到一個地點見一個人，將u盤連接到電腦上就可以了。”小姑娘道：“見一個人五百塊，很好賺的，而且工作輕松。每個月只有三四次。”

    張美玲遺憾道：“既然如此，你就沒有檢察官豁免起訴的資格了。”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沒有資格談條件。

    “等等。”小姑娘想了一會，道：“如果我告訴你。招募我的人是a大學生呢？”

    雖然了解不用出賣色相，第一次交易小姑娘還是很緊張，于是穿了一套非常嚴肅的衣服。而那天溫度是三十八度。她還沒有離開宿舍樓，就接到老板電話，要求她按照正常的穿戴出行，因為她的嚴肅打扮會成為所有人注意的焦點。

    也就是說，第一次交易是有人盯著她的，而根據(jù)小姑娘了解，當時能看見她打扮的，只有女生宿舍樓。女生宿舍樓前幾天發(fā)生了盜竊事件，所以暫時不允許任何外人進入女生宿舍樓。加上對方是通過校園網(wǎng)知道自己打工申請等等，所以小姑娘猜測，和自己通電話的人也住在女生宿舍樓。

    然后就是第四次交易，手機里有背景聲音，那聲音是學校舉辦的校運會的聲音。

    聶左心中有數(shù)，大學生是挺好糊弄的有知識的人，大學生邏輯思考能力，學習能力都不差，但是他們閱歷會比較少，不說對社會陰暗面了解，對光明一面了解的都頗為有限。而且經(jīng)過多年的學校生涯，對上級的服從性比較高。如果有黑天鵝核心人員打入a大，尋找合適的在校大學生做為外圍人員服務于黑天鵝，那對于蜂巢式作戰(zhàn)大有幫助。

    聶左搖頭道：“美玲，你不能抓她。”

    “理由。”張美玲問。

    “你記得視頻中，她帶了一個有跆拳道社團的標志去交易嗎？”

    張美玲點頭：“恩，所以你認出她是a大學生。”

    “為什么？既然對方能知道她的打扮，為什么不阻止她攜帶暴露個人身份的東西呢？”聶左道：“只有一個理由，她是第一位犧牲品。一旦你們警方抓捕她，等同是告訴潛伏在a大的黑天鵝的人，警方開始懷疑黑天鵝同伙在a大。以黑天鵝的手法，外圍人員可以隨便犧牲，但是核心人員一旦有危險，會立刻銷毀證據(jù)后撤退。”

    張美玲看聶左：“而招募外圍人員的人很可能是黑天鵝的核心人員。我們采用技術(shù)方式，每次交易對對方手機進行定位，而后視頻排查，就可以圈定嫌疑人。”手機定位是一個范圍，學校人多，但是經(jīng)過幾次定位，再比對顱骨，如果有一個人始終在定位范圍之內(nèi)，那這人就有很大的嫌疑了。

    臥底，需要臥底，劉霜霜很聰明，舉手：“我來臥底好不好？”

    “你是平民不行。”

    聶左道：“趙昂吧。”

    張美玲笑：“聶左，你是怕了趙昂所以才把趙昂推去臥底吧？既然你們護航對這件事這么感興趣，你看是不是要投資下人力。”

    聶左搖頭：“護航的成員都在電視上露過面，考核轉(zhuǎn)播，沒法臥底，而且我們一共就幾個人，黑天鵝應該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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