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我們是下相項氏一族的人,找你們田帥有要事相商。”張良說道。 還別說,張良這小子要是不走路的話,這賣相還真是不錯。這一番話語,還真就把來人鎮住了。 “繩子給他們解開。”這小頭領吩咐左右道,緊接著又說道:“你們不要亂動,我帶你們去見田帥。若是圖謀不軌,我們技擊營可不是吃素的。” “呦呵,這不是韓國的張良張大公子嗎。你可是文化人,怎么和楚國項氏一族的那幫子莽夫攪和到一起了。”離的老遠,田橫便迎了上來。 張良這個狠人,在六國遺族中的名頭可謂是一時無兩。畢竟這可是六國遺族中少有的不吹牛逼,干實事的人。 “我張良和你們不一樣,你們是為了復國,我張良是為了復仇。”張良不卑不亢的說道。 “行吧,把你的目的說出來吧。畢竟你張良大半夜的來我這,總不可能是來給我討論復仇還是復國的吧。”田橫單刀直入道。這論起肚子里的花花腸子,便是十個他也比不得張良,索性還是有話直說。 “六月初六,博浪沙刺殺嬴政。”張良看著田橫,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tm瘋了吧,斷一條腿還不夠,你想三條腿都斷。自己找死,別拉著我。”田橫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張良這廝因為刺殺榮祿候,已經斷了一條腿成了一個跛子。如今居然想一步到位,刺殺始皇。 “嬴政泰山封禪,隨行不過五千禁衛軍,我三千江東子弟兵,如今愿意入伙的這些個六國遺族也能湊個萬余兵士。”張良說道。 “你不會以為那些個土雞瓦狗能夠起到什么作用吧,一群莊戶便是配上了甲胃他還是莊戶。只怕連秦軍一個沖鋒也抵擋不住吧。你張良不會不知道這點吧。”田橫問道,他們都是通軍事之人,這士兵與農夫的區別還是清楚的很的。 “我三千江東子弟兵,你五百技擊之士,吳通的三千魏武卒。你我三家合理,便有了五層把握。” “這是唯一一次機會,若此時不動手。新法一旦順利實行,民不亂我們造反連三層把握都未必有。” “你田橫莫非想要一輩子待在這山里做個地老鼠,還是丟了這幫兄弟隱姓埋名做個富家翁。”張良語氣嚴肅的說道。 這些個貴族都在等,在嚴苛的秦律之下,民間動蕩已經成了早晚的事情。所有人都在等,在等民間動亂之時,便是造反起事之時。可張良說的也是實話,如今的大秦非但沒亂,反而越來越安穩,若是新法實施,就真的在也沒有造反的機會了。 田橫也不是傻子,他知道張良說的是對的,于是便說道:“若你能說服吳通,我自會參與。” 田橫知道,吳通必然會同意。大秦前進的步伐,已經將他們這些個立志復辟的六國遺族,逼到了懸崖邊上。 進一步可能是九死一生,可退一步確是必死無疑。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