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田橫和吳通這一趟異常順利,這轉眼之間便是五千兩的銀錢。貓有貓道鼠又鼠道,三日之后這些個公子便會用自己的路子將銀錢運到好再來客棧。 “田兄,這些公子哥們會不會把咱們賣了。”兩人一碰頭,吳通開口問道。 “咱們是什么人,咱們是要造大秦反的人。這些個公子本來就身份特殊,和咱們扯上關系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在者說了,他們雖然被圈養(yǎng)在咸陽,可心中也是渴望那個位置的。他們必然已經(jīng)猜到咱們的用途,付出些對他們來說無所謂的銀錢,便可以讓我們以命相搏。咱們勝了,他們可以憑借著身份坐享其成。咱們敗了,他們也能撇個干干凈凈。”田橫說道。 “嘴上說不想復國,心中卻比誰都想。” “這些個敗類,真是欲拒還迎。” “用那個扶桑話說,就是亞麻跌。”吳通想到這些個公子,心中就來氣。 “哎,田兄,咱們是不是少去了一家。”吳通突然想起了什么問道。 “楚國,羋憂。”田橫說道。 “這個張良,還真是向著項家,這羋憂居然不寫。”吳通不忿的說道。 “他張良慣著項家,咱們可不慣著。” “走,咱們去找羋憂要錢去。”兩人說著便向著最后一家,楚公子羋憂府上的方向走去。 自從上次羋憂將項梁項羽賣了之后,最恨羋憂的恐怕就是項氏一族的人了。張良沒寫羋憂的名字不是護著羋憂,而是擔心羋憂反手在將他們賣了。 這楚公子羋憂投靠大秦之事若是傳出去,對整個楚國遺族的聲望都是一個打擊,所以張良并沒有明說。來時他反復叮囑,田橫兩人按照錦囊中的妙計行事。 這兩個豬隊友的自作主張,成了張良妙計中致命的破綻。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