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我告訴你,這孩子得落在咱倆戶頭上,孩子得跟你姓。” “孩子落在你的戶口上,現在看是可行的,就是不知道以后會不會出問題。” 呂雉很平靜,就像在和自己的閨蜜炫耀一般。這絲毫不加掩飾的話,就像刀子一樣,一刀一刀的割在劉邦心上。 “你說啊,你說是早產。” “你哪怕說是早產我都信。”劉邦在心怒吼著,可惜呂雉就是這樣的有恃無恐。 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總得帶點綠。一想到老丈人呂老太公的勢力,劉邦便啞火了。別說他一個游徼了,在沛縣便是縣令也得給呂老太公幾分面子。這是沛縣的老士族了,實打實的地頭蛇。 “哎,洗洗就當干凈的用吧。”劉邦如此想到。 是夜,天黑,劉邦正和手下在村里的游徼所吃著狗肉。 沛縣人向來是喜歡吃狗肉的,這狗肉性熱,對男人來說可是個了不得的好東西。 劉邦狠狠的,大口的吃著狗肉心想:“回家一定要狠狠的教訓一下,自己的那個()娘們。” “三哥,三哥,抓到了一個人,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往田地里的耕井放了什么東西。”這時,屋外有稽查隊的士兵喊道。 “你,外鄉人。”劉邦看著眼前這人問道。這十里八村的百姓,劉邦不說全都認識,可這壯年小伙子和村里的小寡婦他可是一個不拉的都是老交情。眼前這人,一看便不是本地人。 “我就往井里撒了泡尿,將我放了。”這人掙扎的說道。 “三哥他說謊,他不是撒尿,我看他是低著頭往井里扔什么東西,哪里有撒尿用頭撒的。”剛剛跑來稟報的人說道。 “莫非是下毒,可往耕井里下毒干什么,那水都是澆地用,也沒人吃。”劉邦心想到。 “去打一瓢井水過來。”劉邦沖手下吩咐道。 沒一會,便有人將井水打了過來。劉邦從屋取出試毒用的銀針,咦,銀針沒有變黑,沒毒。 “去將外面的狗牽進來。”劉邦說道。他可不是什么酒囊飯袋,劉邦這人遠比表面上看起來深沉。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