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此時的張大戶家門外,聚集了圍觀的百姓。院門除躺著一具尸體,是耗子的娘。她的死因并不是頭上的撞傷,似乎更像是被蜂擁而至的人群踩踏致死。 四周全是百姓們亂糟糟的嘈雜聲,參與搶糧的百姓早早的都跑的沒影了,他們都是后來圍觀的百姓,對于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也只是道聽途說。 “死者三人,張大元夫婦和城北窩棚的一個流浪婦。起因是流浪婦說張大元家有存糧,且撞開了門,百姓為了搶糧將屋主張大元和其妻子打死。” 縣衙之,縣令老爺坐在正堂。手下捕頭正低著腦袋,機械的讀著手的案卷。 “兇手可捉拿歸案了。”縣令老爺問道。 “大人,捉拿不得。參與搶糧的百姓太多了,且無法分辨。這個時候若是大量的拿人審問,恐怕會鬧出大事的啊。”捕頭連忙說道。 這下相的縣令老爺姓劉,看起來白白胖胖的。這人沒什么本事,是東海郡守的小舅子,靠著些裙帶關(guān)系才一步步的走到了如今的位置。這人雖然不善處理政務(wù),可對于做生意卻是門清。所以這下相在他的治理之下,經(jīng)濟上卻也是相當(dāng)不錯。 “哎,暴民啊,你看看這些所謂的良民,只要沒有糧食吃可就全成了暴民了。”劉縣令嘆了口氣,說道。 “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劉縣令的額頭滿布汗水,來回不停的踱步,如同鋒芒在刺一般。 郡城送來賑災(zāi)的糧食幾次都被劫了,而縣城里的糧食也已經(jīng)不多了,即便這樣每日兩碗粥恐怕也撐不了多久了。 “大人,項氏有糧。”捕頭試探著說道。他們這些小吏可是三教九流都有熟悉的朋友,前些日子收糧的就是項氏的人他豈能不知。 這下相城就這么大,誰手里有糧,誰手里沒糧,他劉縣令豈能不知。甚至他這個當(dāng)縣令的與下相最大的氏族項氏又豈能沒有幾分交情,只是自從項羽刺殺李辰與始皇之后,整個項氏一族在下相的勢力便已經(jīng)由明轉(zhuǎn)暗了。這劉縣令也趁機和項氏撇清了關(guān)系,現(xiàn)在項氏可是被徹底的打上了反賊的標(biāo)簽。 “去聯(lián)系項氏。”縣令吩咐道。 找項氏借糧已經(jīng)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劉縣令心清楚這場災(zāi)荒充滿了項氏一族的影子,現(xiàn)在的他只能期望項氏屯糧只是想發(fā)一筆橫財。 下相,馬陵山 “主公,該收了。”張良看著城傳來劉縣令見面的邀請,對項羽說道。 “軍師去吧。”項羽情緒低落的說道。 這些天看著整個下相變成人間地獄一般的修羅場,項羽的心便充滿了自責(zé)。項伯的拷問一遍又一遍的在心回響,他開始懷疑自己是對還是錯了。 “項莊,告訴劉縣令的人今天下午天羽樓見。” “另外讓天羽樓按照最高規(guī)格準(zhǔn)備一桌飯菜。”張良吩咐道。 天羽樓是項氏在下相的產(chǎn)業(yè),只是如今城里鬧糧荒,這些館子即便是有糧食,恐怕也不敢賣了。 “軍師,好酒好菜有必要嗎?”項莊問道。 “贈他一頓斷頭飯又何妨。”張良說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