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胡亥公子,在下身體不便,有失遠迎?”李辰拱了拱手說道。贏月的前世可是死在了胡亥手中,對于這等無君無父的人,李辰連招呼都不想打。 “你這個侯爺可比我這個公子架子大多了,可是讓我一頓好等。”胡亥緩緩的轉(zhuǎn)過身子,看到李辰走過來,連身子也沒起冷冷的說道。 李辰是什么人,大秦第一混人。原本對余胡亥便沒有好感,怎么可能平白無故的被胡亥懟而不還嘴。 “我也沒讓公子等我啊,若不然公子還是去別處等著吧,我這邊公務繁忙,招待上想必公子也不滿意。”李辰也是冷冷的說道。 李辰這個態(tài)度可是出奇的不待見,就跟著大早上踩到一坨狗屎沒什么區(qū)別。而且啊,還是這狗屎冷不丁的就往腳底下湊。 胡亥的臉色是由紅轉(zhuǎn)青,由青轉(zhuǎn)紫,由紫轉(zhuǎn)黑,這一會功夫是五顏六色變了個遍。 胡亥來的時候想到了李辰不待見自己,可沒想到他能表現(xiàn)的這么明顯。畢竟自己可是堂堂的大秦公子,雖然現(xiàn)在看皇位和自己沒啥關系,可畢竟自己可是龍種。 胡亥氣呼呼的瞪了李辰半天,最后怒氣沖沖的說道:“馮修是本公子的親家兄,你把人帶來,我得帶他走。” 看著胡亥這態(tài)度,著實是把李辰給氣樂了。這真當大秦就是你家開的窯子,現(xiàn)在當家的還不是你,這窯姐你想領走也得先給你爹打個招呼吧。 李辰端起茶杯,身子連動也不動,抿口茶水說道:“公子,這大秦當家的還不是你。上有陛下,下有律法,馮修犯了事,人不是你說要領走,便能領走的。” 胡亥一聽這話,勃然大怒,指著李辰說道:“別以為有扶蘇和贏月護著你,你便可以為所欲為。我在問你一次,這人你是放也不放。” “公子,我在說一次。大秦如今當家的還不是你,將來也不可能是你當家。”李辰的語氣平淡至極,仿佛就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李辰的語氣越平淡,胡亥便越怒。李辰這句“將來當家的也不可能是你。”這句話實在是太扎心了,胡亥當真是氣的無法自己。 話不投機半句也多,胡亥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朝著李辰的頭砸去。李辰身子正虛,哪里能躲的過著一擊,也幸虧趙缺眼疾手快一刀將茶杯挑飛出去。 “你這般性子離扶蘇差遠了,便是在給你八百年也坐不了那個位置。”李辰毫不在意,輕蔑的說道。 胡亥怒了,他的逆鱗就是皇位,就是別人說他不如扶蘇。李辰是哪壺不開提那壺,三番兩次的揭他的逆鱗。胡亥怒了,胡亥真的怒了。 “嘭。”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