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他可以作證。” 王霖淡笑著指了指白二。 白二臉色很難看。 他目光閃躲,嘴角抽了抽,低道:“是的,他好像是中邪了,差點沒弄死俺倆。” 兩個牢卒當然不信。不過躲在一旁嘀咕合計半天,一會進來就把孫虎拖走,關進了另外一間牢房里。 對王霖,再沒理會。 這種隨隨便便、輕描淡寫的理由,居然就搪塞了過去? 白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黑心牢卒什么時候這么好說話了。 白二偷偷瞄王霖一眼,見少年背靠墻壁似安安穩穩沉睡過去,眸中閃過深深驚懼。 又覺僥幸。 …… 隨著紅日升騰,氣溫升高,牢房內氣味更臭不可聞。 王霖伸了伸懶腰,慢慢站起身來。白二蜷縮著身子,避在角落里,頭也不敢抬。 那死囚孫虎現在是死是活,王霖懶得去想,至少可茍延殘喘上幾日,若是牢卒給他及時止了血,撐到秋后問斬問題不大。 他料定牢卒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將死囚與普通嫌犯拘押一處,本就違矩見不得光,貓膩擺在桌面上。此事若是鬧大,首先倒霉的就是這倆拿了黑錢的牢卒。 當然前提是孫虎不能立時死亡。 否則他們只能上報縣里。 所以王霖才沒有對孫虎下真正的死手,當時完全有機會刺穿這悍匪的喉管,一擊致命。 這不論古今,牢獄中的齷齪事大同小異,他見得多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