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趙福金也忍不住跳了出來,挓挲著手道:“父皇,女兒也想學(xué)呢!” 趙佶今兒個心情不錯,也不在意趙福金的失態(tài),索性環(huán)視這群兒子女兒,大笑起來:“好好好,誰還愿意學(xué),朕都準了。” 瞬時又站出兩三個小皇子來。 …… 宴會結(jié)束,王霖不得不領(lǐng)著趙構(gòu)趙福金這幾個小孩去玩了會射箭,不過他倒沒想到趙構(gòu)竟真能開起禁軍中制式的軍弓,而且顯然習(xí)練已久,蠻有準頭。 至于趙福金純粹就是好玩罷了。 她兩臂柔弱無力,連最輕的短弓都拉不起來,何談射箭。 當(dāng)了一下午的孩子王,在薄暮時分去向官家趙佶辭行。 趙佶屏退左右,獨立殿中,望著王霖向自己拜了一拜,神色竟有些莫名的悵惘。 “王霖,你此去沂州,山高路遙,你我君臣不知何日方能再見。” 趙佶輕輕又道:“臨別之時,朕再賜你一道密旨,予你緊急處通權(quán)達變和先斬后奏之權(quán),可秘而不宣。你去沂州,即刻著手擴編員額,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給朕練出一支精兵來……朕已命太子與有司交涉,今后凡清平軍所屬一應(yīng)輜重糧草軍餉,皆由太子直接管制調(diào)撥。” “朕再予你些九品保義郎、從九品承信郎的空額,汝可自行處置,不過要經(jīng)太子向有司報備方可。” 趙佶緩緩道:“你今年十九歲吧,明年加冠,可曾有字?” 王霖搖頭,“回官家,尚無。” 趙佶笑:“那朕就賜你一字——被石蘭兮帶杜衡,折芳馨兮遺所想,就叫思衡吧。” “臣拜謝官家賜字。” 王霖在這一瞬間突然心生些許感動。 無論趙佶此人如何荒唐不經(jīng),當(dāng)皇帝如何昏庸不稱職,但說起來,他對自己真的是沒得說。 “王霖,朕對你也算是恩寵備至了,即便當(dāng)年的高俅,朕也不曾如此。” 趙佶嘆了口氣道:“朕與你也算有緣,其實朕對你如此,并不指望你將來會如何效忠于朕。朕只是想著,若當(dāng)真日后我大宋有遭難的一天,你若能記著朕的好處,不妨竭盡所能保一保朕的這些兒女……” 王霖心中一動,趙佶今日怎么突然說起這些,難道他對大宋未來的劫難有些預(yù)判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