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易安居士這是也要出城嗎？”

    李清照嗯道：“清照居在城外莊園，今日被慕容知府請進城來參加守歲宴……我住不慣城中喧鬧，此時夜深城門關閉，本來我是出不去的，這不正好王軍使要出城，清照便沾沾光吧。”

    “也好。”

    車馬粼粼，一陣夜風吹來，卷起車簾，露出車內李清照那張清麗脫俗的面孔來，她探手掠了去額前兩縷散發，沖王霖微微一笑。

    星光點點，花燈絢爛，瞬時映紅了李清照的臉。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王霖情不自禁想起了辛棄疾的《青玉桉-元夕》，忍不住輕吟道：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凋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李清照心神一震，旋即滿面漲紅。

    她錯會了意。

    她以為王霖對她一見鐘情，以這樣一首風采絕世的青玉桉，向她一個已婚婦人應景表白，這……也算是個才情如斗、不拘禮法的當世狂士了。

    她哪知王霖不過一時有感而發，又當了回剽客。

    至于辛棄疾這首詞究蘊藏著何種深意，他根本沒深究過。

    ……

    秦明命人打開城門，任王霖和李清照的馬車出城。

    黃信在城門樓上大呼道：“王軍使，希望言而有信，莫要害了慕容知府的性命！”

    王霖大笑，在馬上朝后揮揮手。

    實際王霖心中明鏡一般，若非秦明和黃信對慕容彥達本就懷有貳心，今夜他想出城那就只有一條道，殺出重圍。

    城外官道，王霖往左，李清照往右。

    兩人對視一眼，再無多言，各自別去。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