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楊馬山銀礦那邊出了問題,劉高還沒想好該不該向慕容彥達稟報。再加上方氏去上墳被清風山的山賊給擄了,至今死活未知,他正心煩意亂間,尊敬的知府大人突然就被人丟在了他的官寨門口。 劉高原本不信,可當面見竟然真的是慕容彥達,趕緊命人將慕容彥達接進府中,好生伺候起來。 慕容彥達熱水沐浴,又吃了幾杯酒,這才驚魂稍定。 劉高施禮道:“府尊,這花榮好生放肆,竟敢勾連外賊,謀害老爺,請老爺稍待,下官這就率軍去北寨,將花榮、王霖拿來千刀萬剮,給老爺出氣!” 慕容彥達呸一聲:“劉高,癡人說夢呢?你能斗得過那花榮么?況且還有王霖和他的手下在,就憑你這區區五六百人,輕舉妄動根本就是送死!” 劉高頓躬身道:“那么下官該如何,還請府尊老爺明示。” 劉高剛才不過是隨便做個姿態而已。 花榮是什么人,他比慕容彥達更清楚。 花榮若是這么好捏把,早死在他手上了。 慕容彥達冷笑:“劉高,你速速派兩百兵,安排馬車連夜送我回青州,待本官返回青州,我一定調集大軍前來剿滅這清風寨,以報此仇!” “下官遵命!府尊,下官還有一事稟報。” 劉高伏在慕容彥達耳邊小聲說了一番,慕容彥達臉色驟變,勐然站起身來望著劉高怒斥道:“廢物!楊馬山一千多人竟然拿不住一個女飛賊?銀礦事關重大,若是走漏半點風聲,你我都難逃一死!” 劉高被罵得臉色也不好看,他咬牙又道:“府尊,下官以為,不如暫且將銀礦關了,待風聲過后,再復采也不遲。” 慕容彥達雙手攥拳,眸光陰狠:“銀礦關乎吾輩命脈,豈能說關就關!為今之計,為確保萬無一失,只有鋌而走險了……” 慕容彥達擺擺手,劉高附耳過來。 慕容彥達說完,“這……”劉高倒抽一口冷氣。 好狠毒的慕容彥達! 慕容彥達冷笑起來:“這事你不必管,本官自有主張!劉高,我修書一封,你派人連夜趕路去登州,向鎮海軍都指揮使翟勝報信。速去!” “下官遵命!” 不多時,就從南寨飛出一騎,沿官道直奔青州方向。 旋即,一輛馬車被兩百軍卒保護得密不透風,從南寨駛出,匆匆逃離。 …… 花芯連夜走了一趟青州,聽聞王霖大鬧青州慕容府,劫持了知府慕容彥達,便又返回清風寨,這回果然見到了正在與花榮飲酒敘舊的王霖。 “花姑娘別來無恙!”王霖起身拱手道。 這聲花姑娘喊得親切自然,但他總覺有些古怪,畢竟有點像太君。 花芯美眸閃爍,望著眼前氣度威勢與當日在清河縣所見截然不同的王霖,一時有些神思恍忽。 咳咳。花榮在旁清了清嗓子。 花芯這才回過神來,忙一福道:“花芯見過王軍使。” 花芯這才也入了席,將自己在楊馬山發現慕容彥達的人私采銀礦之事和盤托出。 王霖亦很震驚。 竟敢私采國家銀礦……這哪是一般的貪官,這分明是個天大的蛀蟲啊! 果然大慫朝,禮崩樂壞,朝廷的法度威懾力喪失殆盡,以至于一個地方官都敢勾連上下,公器私用,私自挖掘國家銀礦牟利。 這么久了,竟然沒人發覺! 真是天大的笑話! 不過對于王霖來說,這可是個天大的好消息。他正愁著如何徹底將慕容彥達弄死并取而代之,私采銀礦這事完全可以大做文章! “王軍使,楊馬山里被擄去了很多無辜女子,還請大人速速出兵營救!奴愿意帶路!” 王霖沉吟不語。 花芯有些急了:“難道王軍使也跟我兄長一般,懼怕那慕容彥達的權勢?此事不能再耽擱了,若時間久了,奴家擔心那些女子性命不保!” 王霖緩緩點頭道:“花……姑娘先不要著急,此事確實干系重大,需要從長計較。那些被擄去的女子,他們若是要殺,你走后不久也就殺了滅口,我們即便現在動身去救也晚了。我現在擔心的是……” 王霖突然望向花榮道:“兄長,鎮海軍目前受何人掌控?軍力如何?” “鎮海軍五萬人,兵分兩處,一處兩萬人,由慕容彥達直接掌控,半數駐來州,半數防衛青州,但青州各縣要塞也要分兵駐防;另一路有三萬兵馬,由京東東路馬步軍都指揮副使、鎮海軍都指揮使翟勝掌控,駐扎在登州,拱衛海防。”花榮輕道。 王霖思忖,又道:“也就是說,慕容彥達短時間內能調集的青州兵馬最多也就是幾千兵馬?” 花榮點點頭:“最多就是五千人!而且這調兵時間也需七八日方可,畢竟青州軍大多是步軍,騎兵只有兩營一千人。” “慕容彥達與翟勝關系如何?” 花榮冷笑:“狼狽為奸,沆瀣一氣,一路貨色!”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