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三月初十。 本著預防萬一的原則,王霖最終還是決定帶燕青率伏虎軍精銳兩千騎兵,押解著自楊馬山銀礦封存的百萬兩白銀往東京而去。 慕容彥達藏寶庫內那五百萬兩白銀王霖當然不會愚蠢到平白交出,上繳朝廷說穿了也就便宜了朝堂上那些貪官污吏中飽私囊。 與其這樣,還不如留下作為軍費,伏虎軍目前還不滿額,日后募兵練兵所需耗費巨大,單指望朝廷的錢糧劃撥根本難以負擔。 但他畢竟在青州查扣了一座銀礦。 若是一點銀子也不往上交,明顯也說不過去。 所以就將明面上的這百萬兩白銀押往東京,這其實也是一個相當龐大的天文數字了。 三月底,王霖一行進入河南地界。 又兩日,抵達東京汴梁。 因為帶兵所至,守城禁軍堅決不予放行。 燕青無奈,只得命護軍在城外擇個地方暫且安營扎寨,準備待明日王霖見了太子趙桓后再定行止。 官道上此時馬蹄轟鳴,馳來一支甲胃鮮明的騎兵隊,至少有五六百人。 這支騎兵隊護衛著一輛豪華馬車一路暢通無阻進入東京。 燕青氣得直跺腳,上前與守門軍卒交涉,軍卒頭目嘴一撇,冷笑道:“那是媼相!媼相皇命在身,可在城中馳馬駐軍,區區一個伏虎軍主將能與媼相相提并論嗎?” 燕青壓住氣,卻見先前那軍馬中縱出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甲士來,此人沖燕青抱拳傲然道:“你可是那伏虎軍都指揮使王霖的手下?回去告訴你們主子,媼相在城中的雪花館中相侯,讓王軍使前往一見。” 說完,不待燕青說什么,便打馬返回。 燕青吃了一頓氣,悻悻返回,王霖見他郁悶這樣忍不住輕笑一聲:“燕青,何必計較這些短長,人家守城禁軍也沒錯,我一個從五品官,還要率軍入城,那肯定是不會放行的。” “可剛才那媼相……的人,為何卻可以堂而皇之長驅直入?” “此人是童貫,西北監軍,還領樞密院事,與蔡京沆瀣一氣,狼狽為奸,守城禁軍不敢攔他也不奇怪。” 王霖突然眉頭一簇,他心說這童貫不是應該在西軍之中嗎,怎么好端端地出現在了東京城中? 他心中正思量著,官道上又來了一隊人馬,打著淮南節度使梁師成的旗號。 隨后又來一隊人馬,打著威遠節度使朱勔的旗號,同樣也毫無阻攔進了城。 王霖在馬上下意識摸了摸下巴。 朱勔、梁師成也入京了。 北宋六賊齊聚京師! 這可是史無前例的事! 王霖眉頭緊鎖抬頭望天,見原本晴空萬里的天宇上烏云密布,天地間漸漸就起了鋪天蓋地的大風。 風吹云壓,悶雷隱隱作響,立了春之后東京的第一場暴風雨來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