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哼,從今日起,你便去軍中充為軍卒,隨軍中訓練,不可有一日耽擱。” 趙構悻悻而去。 趙構滾蛋,王霖上前抱了抱韋瑩,笑道:“這是吃醋了?你這醋壇子,我改天非給你裝一壇牛乳進去。” 韋瑩噘嘴:“奴無易安居士之才情,也無你夫人韓嫣、金蓮、李師師這些人之傾國傾城絕世容顏,年紀也大,也為棄婦,奴有什么資格拈酸吃醋?” 王霖大笑:“好了,不必自怨自艾,既然你跟了我,我自會真心待你,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除了名份暫時沒有之外,該有的你都會有,甚至嫣兒她們沒有的,你說不準也會有的。” 韋瑩聞言心中歡喜,美眸一轉,破涕為笑道:“你說話要當真才行,莫要哄我!” “哎……總不能白叫這一聲構兒。” 韋瑩面色漲紅,粉拳追打。 …… 前院,書房。 閻惜嬌匆匆捏著一張紙過來,遞給正在默默為王霖收拾書房的朱漣,笑道:“朱女書,奴不太懂文墨,你幫奴說說王爺給易安居士寫的這是……求愛詩么?” 朱漣接過,從上到下吟誦一遍,枯敗的眸中漸漸泛起一抹深重的光澤來。 良久,她才幽道:“渤海郡王才情實在不輸易安居士,他這不是求愛詩,而是與易安居士的定情詩,大概意思就是:在天愿作比翼鳥,在地原作連理枝,海枯石爛,永不變心。” 閻惜嬌啊一聲,站在那悠然神往,好一陣艷羨。 她旋即記起自己的卑微身份,怎可能贏得王霖如此,嘆了口氣,徑自去幫著朱漣收拾書房。 卻聽朱漣又道:“惜嬌妹妹,這世間男子,多情者有之,但長情者不多,才學橫溢又多情者也不少,但見異思遷、喜新厭舊、負心薄幸者更多。” 閻惜嬌點點頭:“朱娘子,我過去聽王爺說過兩句詩,叫: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就是你說的這個道理,但我不相信我家王爺會是負心人。” 朱漣默然不語。 過去,她何曾相信趙桓會是負心薄幸之人。 這樣的甜言蜜語,趙桓過去也不知給她講過多少遍。 然而…… 朱漣落寞轉身行去。 朱漣作為郡王府女官女書,是服侍在書房的。閻惜嬌作為侍妾,也是呆在書房的。 除這兩女之外,院中還有幾個使女伺候。 閻惜嬌從廚房取了些點心過來,準備送進書房,卻聽兩個婢女和一個仆婦躲在拐角的長廊上竊竊私語,就聽了一聽。 “小環,你可知王爺書房里那女書是什么人?奴聽益都郡王身邊的宮女說,那可是太子殿下的太子妃,后來被太子攆出宮來……” “為什么呀?” “聽說是不守婦道……你說她被王爺收在書房中,該不是……” “放肆!你們竟敢在背后編排王爺!”閻惜嬌怒氣沖天,站在那怒斥道:“該死的狗東西!” 閻惜嬌可不是什么嬌滴滴的逆來順受的美人兒,她一頓臭罵將那兩丫鬟仆婦罵走,回頭卻瞥見朱漣一襲單薄白裙,站在書房的臺階上瑟瑟發抖,而面色慘澹,比白紙還白,毫無半點血色。 82中文網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