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若無方才王霖舉大軍平亂的一場果決屠殺,他們中或許還會有人站出來給錢鐘書等人求求情,可現(xiàn)在自身難保,誰敢多言半句。 “杜大人,今孤以欽差之名,命你暫代兩浙路轉(zhuǎn)運使之職,率諸屬員,維持兩浙路政務(wù)運行,不得有誤!” 杜樸面色沉凝,躬身道:“下官遵命!” 他等待了多年的機會,終于來了!! “顧慶川!” 顧慶川精神振奮,施禮道:“下官在!” “孤命你暫代杭州知府之職,隨后,孤會行文朝廷。關(guān)于錢鐘書等人的相關(guān)罪證,孤會命人移交于你,希望你能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將錢鐘書等人謀逆大案從嚴從快查實,將所有不法者繩之于法!一個也不許放過!” “明日,孤當仗天子劍,將這群禍國殃民、貪贓枉法的狗賊明正典刑!” 顧慶川慨然道:“下官一定不辱使命!” “小乙,命史進、李逵三人率虎神衛(wèi)一千人,持本王令牌,入寧海軍大營,掌控全軍!但凡有抗命不從者,一律殺無赦!” “命武松率虎神衛(wèi)一千,協(xié)助杭州府查抄上述貪官家資,所得盡數(shù)封存,不入杭州府庫!” “命關(guān)勝率神武軍大軍于杭州城外駐扎,待命!” 王霖一道道軍令下達,已經(jīng)漸有騷亂之勢的杭州城被王霖以雷霆手段安定下來。 史進李逵率一千虎神衛(wèi)進駐寧海軍大營,避免寧海軍生亂。 而武松率虎神衛(wèi)一千接管了杭州城防治安,當然主要的任務(wù)還是完成后續(xù)的抄家,及剿滅余黨。 王霖突又大步向遙遙站在遠處的江南各大士族家主行去。 顧家家主顧青山,鄭家家主鄭蘭新,兩人深吸口氣,不得不滿面堆笑率眾人迎上前來拜見:“吾等拜見王駕千歲!” 王霖環(huán)視諸人,面上浮起一抹微笑來。 這些人不單單是江南士族之首,還是江南各州最大的地主,最大的商賈,甚至是最大的鹽商。 他們在江南的影響力無人可及,哪怕是官府。 王霖心知肚明,要想江南不因為他拿下錢鐘書這批貪官而產(chǎn)生激烈動蕩,安撫住這些人至關(guān)重要。 也為后續(xù)他平息方臘民亂做準備。 “諸位家主,孤奉皇命巡視江南,若非萬不得已,不會行此雷霆手段。錢鐘書等人禍亂兩浙,貪贓枉法,已成大患,若不當機立斷壯士斷腕,將來,江南必生民亂!” 顧青山等人躬身稱道:“王爺英明!錢鐘書自任兩浙路轉(zhuǎn)運使以來,巧立名目,輔以苛捐雜稅,盤剝江南數(shù)百萬民眾,而兼又與明教勾結(jié),假以花石綱的名義,聚斂民財,導(dǎo)致江南民不聊生,怨聲載道。” “王爺奉旨為江南除此惡獠,斬斷毒瘤,某等代江南民眾拜謝皇恩浩蕩!” 鄭蘭新猶豫了一下,還是試探道:“王爺,某以為,所謂水至清則無魚,江南亂局禍首乃錢鐘書、鄭凱、薛冠茹及孟買四人,除此首惡即可整肅江南官場,實不宜株連過多……” 王霖冷漠的目光落在鄭蘭新身上。 鄭蘭新瞬時冷汗直流,垂下頭去,不再言語。 “諸位,孤素來奉行除惡務(wù)盡!凡涉及錢鐘書四人案者官員,孤絕不會姑息養(yǎng)奸。”王霖緩緩道。 顧青山等人心中一顫,寒氣泛起。 眼前這位渤海郡王殺氣這般重,他若是以錢鐘書等人為翹杠,一定會將整個江南官場撬開一道裂縫,然后殺一個人頭滾滾! 而他們這群江南士族,與江南官場又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這回,怕是也要傷筋動骨啊。 王霖清冷的目光漸漸收回,他淡然又道:“不過,請諸位寬心,孤不是嗜殺之人,也知道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在此,孤可以給諸位一個承諾,國法不外乎人情,只要江南各家士族不涉謀反大罪,孤可不及其余,網(wǎng)開一面!” “但諸位務(wù)必要勠力同心,助杜大人與杭州府安定江南局面,確保東南財賦正常運轉(zhuǎn),否則……就別怪孤不講情面了。” 王霖說到此處,突然森然道:“此外,若有心懷不軌之輩,企圖渾水摸魚,有一個孤殺一個,有一族孤滅一族!提前與諸位說在當面,不要怪孤言之不預(yù)也!” …… 有武松和虎神衛(wèi)的協(xié)助,代理杭州知府顧慶川的效率非常高。 當日及晚間,錢鐘書滿門323人、鄭凱滿門139人、孟買滿門156人、薛冠茹滿門246人,不拘主仆老幼男女,悉數(shù)打入杭州府大獄,一時人滿為患。 由此,牽連出的各級官員139人。 幾乎將兩浙路的三大衙門及杭州府衙人員攔腰斬半。 錢鐘書四人籍沒抄家,罪連滿門,其余涉案官員只計本惡,不及家眷。 武松帶著虎神衛(wèi)抄了一夜的家,所得幾乎是一個天文數(shù)額。 錢不低于五千萬貫,金銀十余萬兩,各式古玩玉器絲帛財物不計其數(shù),位于江南各州的田契、地契、宅邸、鋪面憑據(jù)……成箱成箱的裝。 江南富甲天下,錢黨中人在江南多年的橫征暴斂,個個富可敵國,此刻全部落入王霖的口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