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李迒心花怒放離開燕王府。 燕王已經同意向李相舉薦,讓他去山東老家諸城,任一方縣令。 也算是衣錦還鄉(xiāng)了。 至于堂兄李炯,也獲得了想要的結果。 作為一名精通經濟庶務的戶部官員,他有機會出任河北轉運副使兼屯田使,作為河北邊軍的后勤系統官員之一,官升一級。 當然,王霖只是舉薦,能不能勝任和獲任,還要看吏部的考評。 至于王仲山父女,也就是與李清照混了個臉熟,搭上了線。 以王仲山的本意是直接想將王蕓留在李清照身邊。 但李清照很不喜他這般送女攀附的行為,直接拒絕。 在返回王家的馬車上,王仲山眸光熱切道:“蕓兒,你若是能……” 王蕓面色哀傷道:“父親,女兒已婚秦氏,雖寡居在家,卻也不能不要臉面,父親今兒讓女兒來燕王府,已經讓女兒顏面無存,難道還要逼著女兒賣身求榮么?” “況,王霖乃女兒殺夫仇人,父親豈能逼女兒以身侍仇?” 王仲山冷笑:“胡扯!什么殺夫之仇?那秦檜從逆,是為國賊,他當日在朝堂之上,企圖謀害國之良臣,才被燕王仗劍而誅!” 王仲山雖然一心攀附燕王,但他這么說也不能說是錯的。 王蕓淚流滿面,心中幽怨道:父親一門心思攀附人家,可在人家心里,你又算什么? 卻聽王仲山又道:“若當日讓秦檜等賊人得逞,害了燕王,那么,今日金人入侵,又將有誰挺身而出,力挽狂瀾?你我父女都要淪為亡國奴了。” 王蕓俏面含淚,卻是一怔。 父親這話似乎又有些道理…… “你與那秦檜成婚一載,難道還要為他守一輩子活寡?再說秦家家徒四壁書侵坐,若非為父資助,你早餓死,連守寡都守不住!”王仲山又訓斥道。 王蕓垂淚低頭,無言以對。 與此同時,在反向而行的另外一輛馬車上,李迒李炯兄弟正在交談。 “迒弟,沒想到清照妹妹居然與燕王有此緣分,看他情形,待清照甚好,如今我們李家,將要因清照而光耀門楣了。”李炯道。 “姐曾與我書信一封,說起她嫁與燕王一事。那首君生我未生我生君不老,我看了都流淚,姐這一生能遇上良人,我心里歡喜得緊。” 李炯有些羨慕得望著李迒,有王霖在,李迒就算是快木頭,都會前途無量。 而他雖也是堂兄,但堂兄與親弟之間,還是有些差別的。 李迒又道:“兄長,今日我看舅父所為,似有獻女攀附的意思,這實在是讓人不齒。” 李炯笑笑,卻沒敢多言。 秦檜死在王霖手上,他新婚妻子又被其父著急忙慌得要送上王霖的床……這種事,實在太有畫面感,他只能在心里想想。 那王氏如此美貌顏色,京中不知多少貴人看中她,想要納為小妾,都礙于王家,誰知王霖見了會不會動心,也難保。 自古大能者有大欲,莫不如是。 李炯心道,聽說兵部尚書崔世成的大兒子就是覬覦王蕓美色的其中之一,但此番若是王家攀上了燕王,怕崔家也不敢再打什么鬼主意了吧? 且說王家父女回到王家。 秦檜死后不久,因為失去了生活來源,王蕓只能被接回娘家獨居。 他這個王氏并非那個三槐堂王氏,雖也出過宰相,也屬高門,但到了王仲山這一輩,已經沒落了。 王仲山為京中從七品的小官,他將攀附燕王視為王家重振的捷徑。 剛進門不久,就有下人來報,說兵部尚書崔世成之子崔凱來訪。 王仲山聞言就有些尷尬。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