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王霖笑笑:“沒錯。正因如此,我才容忍唐恪和耿南仲在背后的蠢蠢欲動。 他們雖然畏懼金人,畏戰,但就整體來說,還算是署理政務的干才,也不能統統一棒子打死。” “大宋重文輕武已數百年,這種風氣根深蒂固,文臣從骨子里就瞧不起武將,動輒打壓。 平時倒也罷了,但到了當前這種國難當頭,若還是此心不改,為了所謂文官之權而挾制武將,最終的結果只能是禍國殃民。” “只要他們不破壞我抗金的大局,背后有些小動作倒也無關緊要。但這種風氣由來已久,也不是一兩年能扭轉的。慢慢來吧。” “清照,我聽聞李迒正妻病逝?” 王霖突然話題一轉,李清照愕然,旋即抬頭道:“去載因病而早夭,翰林宋家嫡女,也是可惜,才二十出頭的年歲。” “他才二十多歲,不如續弦。他將調任青來一方縣令,日后前途可期。趁他還未離京,不如我做媒,給他尋一房續弦?” 李清照似是猜出了王霖的用意,點點頭道:“相公愿意出面幫他操持,他感激都來不及……我就替他允了,不知是哪家的姑娘?” 王霖笑笑:“淮南高家之女,高琳。” 李清照點頭微笑,她果然沒猜錯,正是武勛高家之后。 相公這是想要開文武聯姻之先河,向天下傳達一個重視武將的信號。 淮南高家可是大宋名將勛貴。 高瓊隨宋太平太原、征契丹,歷保大、忠武節度使、檢校太尉。厥功甚偉。享年七十二,累封衛王,謚號武烈。 高氏自高瓊起家,立功名于當世,其子高繼勛奕世載美,號當世名將,曾孫女為宋英宗皇后,一門五代封王,寵遇冠于本朝。 只是至今已經漸漸沒落了。 李迒雖然官職低微,卻是科舉出身,又出自文臣名門世家,關鍵還是王霖這個燕王的外戚,推動李迒與武勛之后聯姻,政治意義極大。 這足以讓正在河北河南充任職務的武勛子弟效死命。 當然,光靠一個李迒還是不夠的。 王霖低頭思量一會,笑道:“你們姐妹先聊著,我去尋嫣兒說句話。” …… 王霖來的時候,韓嫣正在與倚翠、司琴和另外一個使女玩著王霖前不久剛發明出來的麻將。 這些已經漸漸開始在王府內宅婦人中流行起來了。假以時日,怕是會風靡整個東京的貴婦圈。 幾個使女見王霖到了,趕緊撤了攤子,給王霖端來茶水伺候著。 聽完王霖的話,韓嫣有些震驚。 其兄韓庭去載殿試第三,堂堂探花郎,出任清貴翰林詞臣。 雖然只是一個七品的翰林試講,但日后前途無量,已經被韓家視為了這一代的領袖人物。 庶子做嫡子培養和扶持了。 可相公卻想讓韓庭娶武勛之女為妻。 作為傳統的文臣士族高門之后,韓嫣的觀念還是非常傳統的。 士族素來不與武勛通婚,已經是不成文的潛規則。 當然韓家也不愿意讓韓庭尚公主。 趙福金起初有意將柔福帝姬許給韓庭,被韓家婉言謝絕。 這…… 韓嫣欲言又止。 想要替韓庭婉拒,又怕引王霖不虞,只輕道:“王爺何故要做媒?” 王霖神色平靜道:“韓家兄長年少得志,如此風云人物,人間俊彥,年過二十都不婚配,豈非惹來閑話? 嫣兒啊,你說是不是?” 韓嫣優雅的嘴角抽了抽:“相公,我倒是要替兄長謝謝你的好意了,不過,你說的是哪家女?” 韓嫣深深望著王霖,她何等聰慧之人,漸漸明白了王霖的用心。 但…… 還有兩更。稍待。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