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我姓王,我的鄰居武大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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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仲淹?
張魁目光凜然不懼,微微拱手道:「一代名相,名垂不朽,文正公乃大宋名臣之范,進士及第,自然當算讀書人。」
王霖呵呵一笑:「梅山居士可知范文正公衛(wèi)國戍邊,作為統(tǒng)兵元帥,曾對西夏數(shù)戰(zhàn)大捷,
鎮(zhèn)守邊陲,為大宋立下不朽功業(yè)?」
張魁面色一變。
卻聽王霖又道:「故,范文正公也可稱武將,通曉兵事韜略……孤這樣說,梅山居士不反對吧?」
張魁雖然覺得王霖有偷換概念之嫌疑,但還是不得不承認道:「文正公文武雙全,自是天下皆知。」
王霖輕輕一笑:「既然文臣可為武將,既然這世上又有文武雙全這一說,那么,武將也可通曉文事,治學達儒,道理是說得通吧?」
程遠景皺眉道:「燕王到底要說什么?」
周子宴和在場士子都將目光投射在王霖身上。
王霖沖三人略拱了拱手:「孤雖不才,雖不敢自比范文正公之不朽文治武功,但捫心自問,也能上馬為戰(zhàn),下馬讀書,心懷社稷蒼生,崇尚圣人之道,并身體力行,這些年,一以貫之!」
張魁三人飛快對視一眼,心道原來如此,拿范仲淹出來類比自己,真是大言不慚。
這位燕王可真算是……
張魁譏諷道:「老朽知燕王詩才不菲,曾有數(shù)首詩詞名揚天下。但詩詞實乃小道,娛樂、娛情、娛心尚可,保國安民豈能利乎?」
用現(xiàn)代人的話說,就是理論家看不起文學家。
實際這種心態(tài)跨越千年,至現(xiàn)代社會,還是大有市場的。
大學教授,文化學者,有幾個能瞧得起哼哼唧唧的小詩人?
那個聲稱要橫跨整個中國去睡男人的女詩人,盡管紅遍了半邊天,卻有幾分社會地位?
王霖詩詞的知名度在大宋也算當紅,可也僅此而已。大抵就是這么個意思。
程遠景也淡然道:「不知燕王四書五經(jīng)讀了多少,可曾進學、科舉?」
這是譏諷王霖沒有科舉晉身。
雖然皇帝也賜了王霖同進士出身,但在對科舉晉身視若圭臬的讀書人來說,這本身就值得譏諷。
同在一家單位,人家是985或211,你一個黨校學歷,怎么比?
「呵呵,孤未科考,乃是武科,并上賜同進士及第。」王霖淡然道。
張魁突然縱聲大笑:「燕王既然自承是武科出身,焉能再號稱是讀書之人?」
難為他已經(jīng)六旬以上年紀,還是如此聲若洪鐘。
程遠景和周子宴帶頭而笑,周遭不少士子紛紛哄笑。只是王霖銳利的目光掃視過來,很多士子頓時閉口收起笑容,老老實實垂下頭去。….
見王霖被當眾恥笑,趙構面色陰沉,幾乎跳將起來,要罵人了。
這是他的師傅,他素來引以為榜樣和榮耀的師傅。
盡管他也認為師傅有些好色……毛病不少,但瑕不掩瑜。
王霖似笑非笑,開口反駁道:「不經(jīng)科舉,就不為讀書人了?那么請問三位,可是忘了十上不第的典故乎?」
這說的是唐朝大儒羅隱。
小時候的羅隱才學就非常出名,一生的詩和文章都為世人所推崇,可是,他曾參加了十多次進士試,全部鎩羽而歸,史稱「十上不第」。
但這不能抹殺羅隱隨后的著作等身,名垂士林。
其實類似的例子,宋之后還有很多,不過王霖此時不能說而已。
譬如明人陳獻章。
陳獻章累試不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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