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孛兒臺縱馬沖來,她俏面實在有些震撼。 如此高度,皇帝居然能一箭貫穿高空飛翔的雄鷹咽喉。 縱然是草原上的神射手,也難以企及。 孛兒臺眸中跳躍著崇拜的火花。 她終于相信,為什么宮里人都說皇帝文武雙全,縱橫天下無敵手了。 “皇上,好射術!我蒙古人擅長騎射,但就算是孛爾只斤或者乞顏部的哲別,也都比不過皇上呢。”少女由衷贊道。 王霖輕輕一笑,又將自己的神臂弓擲還給楊沂中。 其實楊沂中在旁也是看得目眩神移。 他自問射術堪稱當世罕有,他還曾在軍中與花芯比試過箭術,花家箭法獨步天下,他也不遜色多少。 可今日一見,他便知道自己的一身所學,在皇帝面前真的不算什么。 寒風呼嘯的官道上,駝鈴聲搖曳不斷,商隊往來不絕。 來自西域諸國和西夏的商隊自進入大燕國境后,會先來真定進行中轉,再行往東京及大燕各地。 這些胡商中不乏來自更遙遠地區如波斯和歐亞大陸諸國的異域人,金發碧眼,眼窩深陷,孛兒臺在旁看得津津有味。 口中還啃著一塊精致的點心。 草原上出生又在草原上長大、最遠沒有去過部族百里之外的地方的少女孛兒臺,看什么都甚新奇。 而皇帝也不覺無聊,就在一旁面帶微笑陪著,在暗處護駕的御林軍和錦衣衛面色都顯得有些古怪。 楊沂中心道,看來陛下對這位單純的蒙古女子頗為寵溺,說不定此女會后來居上,成為皇帝的寵妃,以后要跟妹妹好生說說這事。 實際對于王霖來說,陪伴孛兒臺閑逛的時間,也是他身心放松難得小憩一回。 見天色漸漸昏暗下來,王霖笑道:“孛兒臺,天色不早了,咱們回去?” 孛兒臺乖巧地點點頭,她知道自己不能得寸進尺。 她是心思單純,天真浪漫,但不是無腦的傻女。 王霖下馬牽著孛兒臺的手,緩緩步行進城。 夜幕漸臨,城外的行人商賈也都開始忙著進城,畢竟待一會,真定的城門就要關閉了。 王霖登基稱帝以后,直接廢黜了在大宋王朝實際上形同虛設的宵禁制度。 夜生活是促進經濟的一種消費載體,為了所謂的安全,在城中落實宵禁毫無意義。 但考慮到真定及周邊各州城面對金國邊境,為防萬一,城門還是會在落夜時加以關閉。 所以晚上的城里,反而比白晝更熱鬧。 人聲鼎沸,行人如織。 不僅普通的商業店鋪不會打洋,酒樓妓館茶肆這些其實也到了營業的黃金時段,顧客盈門。 就連夜市上,都冒出了諸多白天看不見的小商販。 各種特產,小商品和吃食,琳瑯滿目,讓孛兒臺目不暇接。 王霖見孛兒臺正在興頭上,索性就陪她一邊走,一邊繼續逛著夜市。 真定城中最大的妓館,名叫白玉樓的門口,王霖突然瞥見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此地不說“三千粉黛,八百煙嬌”,但聚集了河北各地最頂尖的歌舞妓。 聽說最近東京來了一位牡丹花魁率十余美姬坐鎮,便勾引得本地士子商賈紛至沓來。 在喧鬧的尋歡客人群中,王霖一眼就看到了少年趙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