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趙棫面色凝重望著眼前這蠱惑他謀反的三個人。 宗室趙宣。 德康公主之子石玉成。 儒家大圣、洛陽程家、程頤公之后程非。 趙棫心中其實非常憤怒。 王霖實際對他是有恩的。 當年益州叛亂,若非王霖派遣大軍平叛,又命錦衣衛(wèi)暗哨將他從益州救出,他現(xiàn)在早就是一個埋在地下的大宋皇子。 他在洛陽過得很好。 日子很平靜,很安穩(wěn)。 雖然沒有過去的大富大貴和前呼后擁,但心中平靜。 他與皇九子趙構(gòu)常有書信往來。 趙構(gòu)為他講述了皇帝王霖的一些事,且大燕京城如今之盛況,還邀請他去燕京做客。 趙棫心中很清楚,如果說一些前宋宗室對皇帝心生不滿是因為既得利益受損,那么,程家就則因為程遠景之死。 而對皇帝恨之入骨。 但程遠景不該死嗎? 幕后行兇殺人,意圖操縱朝政,這可是能誅九族的大罪,但皇帝看在讀書人的面上,不過是賜他白綾一條,允她自裁而已。 趙棫更清楚,這三人找上自己,無非是想將自己當招牌,套上前宋皇室的大義。 但前宋早就是歷史的產(chǎn)物,王霖的統(tǒng)治大燕的皇權(quán)根深蒂固,眾望所歸,萬民歸心,憑你們幾個跳梁小丑起來謀反,不是找死是什么? 但趙棫不敢公開反駁,并與之撕破臉皮。 一則他府上百余人的經(jīng)濟收入全賴石玉成和趙宣。 二則,他們已經(jīng)牢牢控制了他。 趙棫想起了當年在益州(成都府)被裹夾造反的事,不想今日又將重演,他心中一片悲涼和憤怒。 不過,此刻的趙棫已非當年。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