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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什么。”

    霍允白回神，靠在身后的辦公桌邊，面色如常，只是話里有些不好意思，“有些大驚小怪了，難得看到老板穿深色衣服。”

    權珩親身經歷過數次生死，經歷過普通人幾輩子都經歷不完的風浪波折，她一步步從那些晦暗的過往殺出來，在罪惡與血腥中成長，卻近乎荒謬地韻出一種超越年齡的從容與溫潤。

    但總有些剎那，這些侵蝕進骨子里的東西會無法遏制地跑出來。

    ——蓮也不能出淤泥而不染。

    “是嗎？”權珩只是笑了下，沒有拆穿霍允白一瞬緊張后的借口。

    因為她每年總有些特殊日子會穿上黑色衣衫，去看望安眠深土的故人。

    “……是。”

    霍允白也反應過來自己漏洞百出，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額角，明智地選擇轉移話題：“那個，老板，權家那邊有動靜了。”

    “哦？”

    權珩來了些興趣，“說說看。”

    自從中秋節那天后，她就再也沒有回過權家。

    當然，如果沒有邊域的助力，權珩可能會稍晚一些才進展到開始收網這一步。

    “我們按照您的吩咐把密道全部封死了，他們發現您不見后報了警，但不知道為什么沒有發尋人啟事。”

    霍允白說著也覺得奇怪，“而且因為這事，權霖和那老不死的還吵起來了——我總覺得這不像是家丑不可外揚的意思，倒像是忌諱什么，不敢大肆發布您的相關信息。”

    權珩微微抬了下眉，稍縱即逝：“我知道了。”

    她本來想著，要是大肆宣傳就借用邊域里的物品消除影響，家丑這事她考慮過，但沒想到還真有更深的一層原因。

    也對，畢竟她和權家沒有任何血緣關系。

    不過這樣的話，母親和權家的關系就成了更大的謎，能把相關信息抹殺的這么干凈……這必然和邊域脫不了關系。況且權霖那邊也古怪，蠱蟲、嫁衣，這兩件事太湊巧了，特調局那邊又沒調查到和權霖相關的線索證據。

    再加上老頭子這種應激且古怪的反應……

    “老板，權家會不會和邊域有關系？”

    霍允白皺了皺眉，忽然道，“我之前就發現這個問題了，不過當時您還沒有進入邊域，我沒辦法告訴您。

    “權霖做的一些事漏洞百出，但掃尾卻十分干凈。加上權氏集團之前好幾次差點被咱們抓住馬腳，但無論布置的多么精密總會讓他們逃脫，不像是咱們做的不周密，倒像是權家命里的運氣太好了點。”

    命里的運氣……嗎？

    權珩心中微動，斂眸思量。

    她之前確實感慨過權家的天賜好運，現在想想，確實有些不同尋常了。

    不過說起這些事，那位特調局的局長是不是知道些什么？甚至對她態度友善的禁忌，應該也知道些什么。

    “繼續盯著，”權珩掀眸，吩咐道，“尤其是權霖那邊。”

    “是。”

    霍允白應著，猶豫了一會兒又小心詢問：“老板，后天就十月二十三了，您今年還去嗎？”

    “去。”權珩語氣淡然，似乎沒什么情緒波動，“等打完洲際賽第一場。”

    “明白。”霍允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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