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她的父母反對歸反對,但譚淑珍自己愿意,他們也沒有多大的辦法,劇團一年里有大半年時間都在外地,他們總不能一直跟著譚淑珍,就是回永城,譚淑珍每天早上要吊嗓子,也不可能住在文化系統的宿舍樓,所以只能住在劇團。 他們也早就聽劇團的人說,譚淑珍和劉立桿,在劇團是已經住在一起了,他們氣得牙根發癢,但又鞭長莫及,總不能捉奸一樣,去把自己的女兒堵在劉立桿的床上。 劇團里大家都是老相識,很多還是老譚的學生,女兒可以不要臉,但他們丟不起這個臉。 老譚也曾經聯系過自己的老熟人,想把譚淑珍調到浙江婺劇團去,那邊也知道譚淑珍,大力歡迎,但一是譚淑珍自己不愿意,她說自己去了浙婺,能不能當上徐建梅都不知道,我去干嘛? 二是這邊劇團和局里都不肯放,老局長還親自找老譚談話,和他說,譚淑珍要是走了,婺劇團就塌了半爿天,你老譚還對得起永城人嗎?我這一輩子,都會記恨你! 話說到了這個份,老譚也只好打消了調動的念頭。 張晨和金莉莉洗漱完畢,張晨看了看手里的毛巾和牙刷,問道:“真扔了?” “扔了,我們都要去海南了!”金莉莉說。 張晨從金莉莉手里,拿過她的毛巾和牙刷,看了看說:“還是不要了,帶著,路上也可以用。” 他把兩支牙刷甩了甩,塞進了褲子口袋,兩條毛巾,一邊一條搭在肩上,金莉莉罵道:“哎呀,要么就放包里,丑死了。” 張晨滿不在乎地說:“就這樣,晾干了再放,不然會臭。” 金莉莉聽張晨這么說,也就不和這個晾衣架計較了,兩個人下了坡道,往文化系統的宿舍走。 譚淑珍的家住在三樓,時間還早,整個院子里幾乎就沒有人,宿舍樓里,也只有零零星星的幾戶人家亮著燈,其中就包括譚淑珍家,劉立桿老遠就看到,譚淑珍房間的燈亮著,他趕緊加快了腳步。 走到樓下,劉立桿的心咯噔一下,他聽到了樓上譚淑珍和她父母吵架的聲音。 譚淑珍把窗戶“砰”地打開,大聲叫道:“你們要吵,好,來啊,吵架有什么丟人的,還怕人聽到。” 她的父親,趕快伸手,又把窗戶給關上了。 父親近身攻防,母親堵在她的房門口,堅韌不拔,母親和譚淑珍說,你要走,可以,先把你爸媽氣死了,你再從我們身上踏過去,只要我還活著,今天你就不要想跨出這個門。 譚淑珍被自己的母親氣笑了,她說:“那我要上廁所。” 母親搖了搖頭:“不行。” 譚淑珍:“我小便急。” 母親:“拉身上。” 譚淑珍:“那我要拉大便。” 母親:“也拉身上。” 譚淑珍看著自己的母親,瞪大了眼睛,母親也朝她瞪著眼睛: “大不了媽媽給你洗,媽媽又不是沒有洗過,小時候屎啦尿啦天天洗,沒想到洗出這么個沒良心的東西。”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