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少來,她那個妓女可是蘇小小,蘇小小可是歷代中國狗屁文人的夢中情人。”張晨罵道,“《僧尼會》里的小尼姑,也不是一般的尼姑,那是小姐命的浪漫尼姑。” “還真是的。”劉立桿想了一下,笑道,他從地上跳了起來,和他們說:“口干了,我去買點(diǎn)水。” 劉立桿頂著大太陽朝街道那邊走去,過了二十多分鐘才回來,手里拿著兩個塑料袋,一個里面是三瓶水,還有一個,金莉莉看了一眼,叫道:“你又買包子了?” “不是,路過那個小店,老板還認(rèn)識我,一定要送給我的,張晨,人家對你的字,可是贊不絕口。”劉立桿說。 張晨笑笑,沒有搭話,金莉莉高興地說:“也不錯,兩個字,換了這么多包子,晚飯錢可以省了。” “不對,桿子,你不是買水去嗎,二十米外就有,你去那里干嘛?”張晨好奇地問。 “我去了一趟郵局,你們知道,現(xiàn)在排到第幾號了?”劉立桿問。 “多少?”金莉莉問。 “一百七十多號。” “你去郵局干嘛?閉門羹還沒吃夠,還想讓譚淑珍的媽媽罵一頓?”張晨問道。 劉立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他說:“我去給譚淑珍寄一張明信片,告訴她,我們已經(jīng)勝利抵達(dá)了海南島對面,今晚就準(zhǔn)備過海。” 金莉莉呲了一聲:“勝利?狼狽逃竄到這里還差不多。” 他們在樹蔭下,靠著包子和水,撐過了一整個下午,其間起身了六七次,都是為了追逐變換了位置的樹蔭,每換一個地方坐下去,地都還是燙屁股的,劉立桿說,估計我們會被燙便秘了。 金莉莉說,不錯,我本來今天要來大姨媽的,這把我的大姨媽都燙回去了。 三個人大笑。劉立桿說,這句經(jīng)典,我要記下來,以后寫在我的回憶錄里。 張晨和金莉莉一起鄙夷:你?寫回憶錄?拉倒吧! “真的。”劉立桿看著他們,認(rèn)真地說:“等到我白發(fā)蒼蒼的時候,我會坐在輪椅上,慢慢地回憶,身邊是一個,不,五個秘書,都是美女,都和那小子一樣,北大畢業(yè)的,她們會用無限崇敬的目光看著我,聽我用略帶沙啞的聲音娓娓道來,回憶我的一生。” 張晨和金莉莉笑倒,張晨罵道:“然后你嘎嘣一下,你的一生,就狗屁在輪椅上了。” 等到四周暗了下來,金莉莉就急著起身,想往碼頭那邊趕,張晨說再等一下。 “干嘛?天已經(jīng)黑了。”金莉莉不解道。 “現(xiàn)在檢查的人剛吃過晚飯,注意力還很集中,我們要再等等,等他們疲憊了再去,這樣成功的把握性就更大了。”張晨說。 “睿智,我就說他有當(dāng)犯罪集團(tuán)老大的潛質(zhì),連這個都想到了。”劉立桿說。 他們在大樹下繼續(xù)逗留,很多人離開了,現(xiàn)在有足夠的空間讓他們躺下來了,劉立桿準(zhǔn)備躺下,張晨一把抓住了他。 “又干嘛了,老大?”劉立桿問。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