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金莉莉覺得自己的這一天也到來了,在這出感人肺腑的戲里,自己才是主角,真正的主角。 金莉莉去洗手間的鏡子里照照,不禁嘆了口氣,雖然每天的清湯寡水,怎么就不見自己消瘦和憔悴下去呢,不禁沒有憔悴,他媽的這雙眼睛,還炯炯有神,好像比以往還更明亮。 自己除了有些蓬頭垢面以外,臉色怎么會依然紅潤呢?沒道理啊。 金莉莉晃了晃自己的腦袋,也沒有頭暈的感覺,看樣子自己一時半會也不會生病,這他媽的,怎么想要奄奄一息都這么難? 金莉莉嘆了口氣,她覺得只要自己還沒奄奄一息,這主角就只能算是當了半個,不夠圓滿。 金莉莉躺在沙發上,她聽到還有其他的人來敲過門,有金莉莉認識的,也有金莉莉不認識的。 他們喊著夏總的名字,還有喊著老包的名字,還有人喊小金小金,不過喊小金的,都是在喊完了夏總和老包,沒有回應之后,這讓金莉莉氣不打一處來,這個待遇,哪里是一個主角該受的啊。 把自己排在夏總后面,自己愿意,他媽的還排在老包那個叛徒的后面,這就太不像話了。 金莉莉對所有這些叫門,一律是不理不睬。 …… 一連幾天,顧淑芳那里都沒有動靜,張晨也沒有再看到過她,每天回去,三樓仍然是一片漆黑,自己留在辦公室里的紙條和單據,第二天顧淑芳就收走了,該匯的錢一筆也沒有耽誤,一切似乎又回復到風平浪靜,張晨禁不住松了口氣。 看樣子顧淑芳是真的決定放過自己,或者至少,不在這一件事上和自己糾纏了,等著,攢著,以后一起來算總賬。 晚上,張晨躺在床上,盯著頭頂的天花板,他再也沒有聽到樓上顧淑芳的動靜,張晨斷定自己那天,就和那個女的哭聲一樣,是自己神經太過緊張,聽岔了。 張晨在給顧淑芳寫紙條的時候,很想多寫一兩句對她示好的話,想想又算了,他擔心自己這樣做,在顧淑芳看來,會不會是自己做賊心虛的表現? 既然已經平復成一潭死水,自己又何必再去激起一些的波瀾? 何況,這紙條,又不一定是只有顧淑芳一個人能夠看到,想到這里,張晨聯想到了另外件事,他想彩珍他們,會不會把自己每天靠寫紙條和顧淑芳交接工作的事,和符總說?如果這樣,豈不更好,更能證明自己和顧淑芳一點關系都沒有? 呸呸!你是想和她有關系還是,你們已經有了什么見不得人的關系,需要你這么挖空心思?張晨罵著自己。 桌上的電話響了,張晨接了起來。 “指導員,你那個豬草妹呢?”電話里,二貨問道。 張晨知道他說的是金莉莉,張晨說:“我怎么知道,我們又不天天在一起,你要干嘛?” “干嘛,逼養的我到處都找不到她,施工隊的老蔡,也在找她,也找不到。” 張晨奇怪了:“你們找她干嘛?不是有老包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