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床頭柜上的BB機響了,是劉蕓,劉立桿用床頭柜上的電話回了過去,劉蕓問他,你這兩天都去哪了? 劉立桿說,還不都在忙執照的事情,昨天晚上,請工商的人吃飯,喝了很多酒,頭現在還疼。 劉蕓“哦”了一聲,關切地問:“要緊嗎?” “沒事,再睡一下,酒勁過去就沒事了。” “不管再怎么忙,也要照顧好自己,知道了嗎?” “嗯,知道了。” 劉立桿把電視機打開,一邊抽煙,一邊看電視,中央電視臺還在播放華東水災的畫面,安徽、江西都在抗洪,浙江沒有受多大的影響,但畫面里,出現了杭城的中小學生在捐款的情景。 劉立桿這才想起來,這幾天天天路過DC城,看到前面的小廣場有人在募捐,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原來是這個事,劉立桿決定,自己等會也要去捐一些。 轉到BBC和CNN,看了半天,劉立桿只看明白了三件事,一是德國準備把首都從波恩遷到柏林,二是南斯拉夫內戰還在進行,劉立桿心想,要是瓦爾特還在,他會是站在哪一方? 劉立桿想到了那句著名的口號“消滅***,自由屬于人民”,可現在人民自己和自己干起來了,瓦爾特怎么辦? 還有一件,是說葉利欽的那個俄羅斯聯邦,要從蘇聯獨立出去,這他媽的,劉立桿的印象里,一直覺得這俄羅斯就是蘇聯,蘇聯就是俄羅斯,只是因為十月革命以后,俄羅斯變成了蘇聯,托爾斯泰、屠格涅夫是俄羅斯作家,高爾基和馬雅可夫斯基就是蘇聯作家。 但他們不都是一國的作家嗎?就像李白是唐朝詩人,蘇東坡是宋朝詩人,我劉立桿是現在詩人,但他們都是中國詩人,沒想到這俄羅斯還能從蘇聯獨立,那蘇聯還有什么? 太亂了,劉立桿干脆把電視關了,不去管他,還是管好自己,關心關心自己的執照,什么時候能下來。 房間里很安靜,安靜得他可以聽到隔壁的客人,關了門,經過門口的走廊,朝電梯間走去。 “不管再怎么忙,也要照顧好自己。”劉立桿想起了劉蕓的話,心里隱隱的有些痛,這痛,是為劉蕓,也是痛恨自己,都說天涯何處無芳草,自己到了這海角天涯,碰到的還真的都是芳草,不值得,他覺得這些好女孩們,不值得對自己這么好。 但要讓他控制著自己,不去親近她們,劉立桿又覺得做不到,做不到就是做不到,我就是這么一個自私的混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