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四個人吃完飯,孟平打車走了,張晨和劉立桿、黃美麗三個人往回走,從五指山路的大門進了工地,經過張晨辦公室的時候,劉立桿和張晨說,你還沒回去吧?我待會下來。 黃美麗聽到,和劉立桿說,老麻,你在這吧,我上樓先去洗澡。 劉立桿說好,那我說會話就上來。 兩個人走進辦公室,坐下來,張晨看著劉立桿,笑道,這女孩也不錯,老麻,你準備怎么辦? “人家正頭疼這里。”劉立桿一急,連海南腔都冒出來了。 “我還以為就是雯雯和倩倩,原來還有一個黃美麗。”張晨說,“你這是眼花繚亂,無從下手了吧?” 劉立桿搖了搖頭,他說:“其實選擇倒不困難,雯雯和倩倩,從開始到現在,大家都知道是玩玩的,沒有人當真,這個黃美麗,我們也不可能有未來。” “為什么?”張晨好奇了。 劉立桿猶豫了一下,鼓足勇氣說:“她有人,有人包養她的。人家一天的開支,隨隨便便都可以抵上我一個月,我可養不起。” 張晨一驚,叫道:“你瘋了?這樣的人你還敢碰,還這么高調,人家可不是建強,被發現了,可不是揍你一頓那么簡單。” 張晨說完,突然就想到了顧淑芳,在心里罵著自己,還真是說別人容易,你他媽的,不是連海霸天的老婆也敢去碰嗎?看樣子這男人和女人,一旦茍且,都是色膽包天。 張晨想起自己小時候,那些偷情的女人被人抓到,會被被掛上一串破鞋,站在十字街頭的高腳凳上示眾游街,在那個連男女一起跳舞,都會被當作流氓抓起來的年代,偷婆娘扎姘頭的現象,照樣層出不窮。 人的上半身被理性控制,下半身就是被人性控制,什么主義也沒有辦法,那些大談主義的,自己也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劉立桿愁眉苦臉,他說:“我也知道啊,也知道自己早晚會死在這個上面,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和雯雯倩倩,和黃美麗在一起的時候,我覺得很輕松,因為不需要約束自己,甚至激勵和警醒自己,但和劉蕓在一起的時候,就沒有這樣的感覺。” 劉立桿點著了一根煙,抽了一口,繼續說:“和劉蕓在一起,說實話,我覺得自己很拘謹,感到自己處處都不如她,三天不學習趕不上L少奇,每天都在被要求著上進,不卯著勁,就有被她甩下的危險,這他媽的,好像不是在談戀愛,完全是在學習競賽。” “你這是自卑吧,假浙大的,趕不上真北大的。”張晨笑道。 “有點,真的,感覺和雯雯她們在一起的時候,自己是高大的,和劉蕓在一起,自己就變得畏縮起來。” “但你有沒有想過,這才是真實的,你那個高大,是虛幻的。” “但這樣累啊。”劉立桿叫道,“我要和你說的,麻煩還不在這里,麻煩在,我那個公司開業以后,這黃美麗,肯定會經常去,要想不被啟航和李勇發現,是不可能的。” “你找死啊,還敢帶她去公司,別忘了不止是啟航和李勇,還有孫猴,你要是敢欺負劉蕓,他們都會找你算賬。還有,這黃美麗后面的那人要是發現你們的事,打上門去,那影響的就不光是你一個人,還包括你們公司。”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