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會議室里一陣沉默,劉立桿搖了搖頭,他說: “這事,怎么這么滑稽?事情是因工人被克扣工資而起,但這發(fā)工資的磐石公司的法人,卻說這不是他的決定,那么我倒奇怪了,是誰在決定磐石公司的工資怎么發(fā)放?” “是我。”小徐話一出口,馬上意識到自己接的不對,他改口道:“是我發(fā)現(xiàn)他們虛報工程量的。” “你發(fā)現(xiàn)的?那你說說,批膩子的工程量是怎么計算的,吊頂?shù)墓こ塘坑质窃趺从嬎愕模瑯巧峡头啃l(wèi)生間的瓷磚和酒樓廚房地面瓷磚,它們工程量的計算方法是不是一樣的?” 劉立桿看著小徐問,小徐被問得啞口無言。 “你根本就不知道吧?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個外行,我這外行,說實話,就是人家虛報了,我也看不出來,你是怎么看出來的?”劉立桿接著問。 如果不是臉上纏著紗布,小徐此刻的臉一定是紅的,他憋了半天,最后說,我就是知道,我感覺得出來。 “你感覺得出來?你是在胡說八道吧?”劉立桿罵道,“工程量,那是人家工人,起早摸黑,一點一點干出來的,你一句你感覺得出來,就要扣人家百分之十的工資,人家在這里干了十個月,等于是一個月就白干了,你說,誰能夠服氣,你這不是挑起事端嗎?” 小徐也火了,罵道:“你是誰啊,在這里教訓人,你夠資格嗎?” 劉立桿看著他說:“我夠不夠資格,不是你說了算,是工人說了算,他們相信我,讓我來代表他們,他們要是相信你,今天這事就不會發(fā)生,說到資格,我倒奇怪了,那些工人是磐石公司的工人,還是望海樓的工人?” 劉立桿說到這里,看了看區(qū)政府的領(lǐng)導和符總,他繼續(xù)說: “我想問符總,今天這事,是工人和你們望海樓的矛盾嗎?是你們望海樓要扣工人的工資?” “這怎么會是我們的事,我們只是作為業(yè)主單位,出來協(xié)調(diào)一下。”符總說。 “那好,林總,他是你們磐石公司的人嗎?” 劉立桿指了指小徐,問小林,小林搖了搖頭。 劉立桿接著問小徐:“剛剛符總已經(jīng)表明,這事和望海樓無關(guān),林總也說,你不是磐石公司的人,那你告訴我,你是誰啊?你有什么資格跑去磐石公司,要扣那么多工人的工資?你這不是在故意制造矛盾嗎?說老實話,我要是工人,我都會揍你。” 小徐瞪著劉立桿,劉立桿迎著他的目光,說: “下面一百多個工人,就是一百多個家庭,人家家里等著這錢寄回去過年,翻修房子,給老人看病,說不定,人家的小孩,還等著這錢去繳下個學期的學費,你他媽的,跑去就扣人家百分之十,你還是人嗎?你別不服,你不服我等著你。” “哎哎,大家開會。”區(qū)政府的領(lǐng)導用手篤著桌子叫道。 劉立桿看了看他,說:“領(lǐng)導,今天這事,放到哪里都沒有道理,誰聽了都會不服,現(xiàn)在事情還控制得住,不是我唯恐天下不亂,再過個半天一天,可就難說了。” “那會怎樣?” “工人們都有家,還有親戚朋友和老鄉(xiāng),他們今天要是回去一說,大家都感覺這事太欺負人了,那明天來的,可能就不是這一百多個,可能是一千幾千個了,這無理克扣農(nóng)民工的工資,到哪里都說不過去。” 第(1/3)頁